白蔓若只好提着小水桶从客厅开始打扫。


    客厅太大,光拖地就拖了半个多小时。


    她从大门开始拖,其实客厅的地很干净,根本不需要拖,但是她知道李管家就是想让自己干活。


    白蔓若从里到外都拖了一遍,本来就干净的地板已经亮的都可以当镜子照。


    现在客厅角角落落没有一丝灰尘。


    白蔓若满意的看了看,然后扶着快断的腰直起身,休息了几分钟,她提着小水桶继续打扫一楼。


    因为一楼除了自己没人住,所以很好收拾。


    她拿起抹布从楼梯扶手仔仔细细往上擦,虽然知道李管家安排工作有私心,但是确实自己来这里都没怎么干活。


    这次干活算是补回之前悠闲的日子,以后李管家再阴阳怪气挑刺,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。


    白蔓若一边擦扶手一边给自己鼓气,干劲十足的拖拖擦擦。


    等一楼和二楼全部打扫完,已经晚上□□点了。


    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,但是这次她下决心,不干完活绝对不吃饭。


    只剩下三楼没打扫,腰酸背痛的白蔓若扶着墙站起俩,提着水桶抱着拖把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
    胜利就在前方,马上就可以吃饭了!


    她现在就靠着一股冲劲支撑,一想到李管家看到自己全部打扫完古堡大吃一惊的样子,她就觉得再累都值了。


    白蔓若先去打扫的书房,她把拖把和水桶放下,额头冒出冷汗,因为刚才上楼梯,腰椎又开始疼了。


    连续几个小时拖地擦拭,还只休息几分钟,所以现在轻轻弯腰就疼的难受。


    白蔓若深呼吸,伸手揉了揉腰,眉头一皱,想着反正就差最后几个房间,先休息一会儿再说,不然实在撑不住。


    现在只要身体轻轻动一下就会扯到腰部的肌肉,那个滋味,酸疼的要命,所以白蔓若直接坐到了地上,心想反正老板还没回来。


    结果她刚坐下,书房门被人打开。


    季迎清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地上的白蔓若,以及周围的拖把水桶等等杂物。


    季迎清愣了几秒,刚要往前走,突然对面的白蔓若喊道:“季小姐,小心脚下!”


    结果还是晚了一步,季迎清不小心踩到了地上,清洁剂,就在快滑倒的时候,白蔓若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

    结果光顾着担心别人,她着急站起来扯到了腰椎,额头冒出虚汗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

    季迎清站稳后注意到她的异样,立马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语气中透着担心。


    “嘶,没事儿。”白蔓若咬着牙逞强,但是她脸色越来越惨白。


    季迎清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到沙发上,然后直接两步走到书桌边按了一个铃声键。


    不过一会儿,十几个医生匆匆赶来。


    为首的王医生跑的太快,气都来不及喘,紧张的担心问道:“季、季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
    那个铃声按键连接整个古堡和别墅的安全系统,平常只有季小姐病情恶化,意识昏迷的情况才会紧急按下铃声。


    看到王医生打开仪器设备,季迎清扭头看向沙发上眉头紧皱的白蔓若:“不是我,是她,快过来检查。”


    “啊,哦,好、好。”王医生连忙走过去,她看到白蔓若的脸,愣了一下,这不是上次那个alpha吗?


    白蔓若躺在沙发上,看着十几个医生团团围着自己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。


    她注意到医生盯着自己的眼神,骄傲的叹了口气,害,怪自己魅力太大,连第一次见面的医生看自己都看到发呆。


    季迎清幽深的灰眸看向医生,冷冷的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
    王医生莫名后背发凉,擦了下脸上的汗,说道:“小姐不用担心,她是平常运动太少,肌肉僵硬,突然开始运动,导致腰部肌肉使用过度,用药酒按摩几次就没事了。”


    “只是这个原因?”季迎清眉头微皱,继续问,“那她脸为什么那么白?”


    王医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诚实的回答:“应该是饿的。”


    她刚说完,白蔓若的肚子就十分配合响了一声,此时,周围的一圈医生明显忍不住偷偷笑。


    白蔓若瞬间捂住脸,太丢人了!


    季迎清绷直的嘴角微微上扬,她抬头轻轻瞥了一眼,医生们瞬间收起笑,然后紧紧跟着王医生离开。


    不一会儿,屋里飘荡着菜的香味,白蔓若咽了下口水,埋在胳膊里的头也渐渐抬起来。


    反正已经社死了,总不能饿死吧,她拿起筷子咬了一大口滑嫩的虾肉。


    等吃完饭,她才发现是在书房吃的饭。


    看了眼桌上的油渍,白蔓若一边慌乱的收拾一边念叨,完了,完了,老板这么爱干净,要是知道自己直接在书房吃东西,肯定会生气。


    她还没收拾好,季迎清已经进来了,并且手里拿了瓶白色的药酒。


    季迎清走过去说道:“这有人收拾,你去沙发躺着。”


    白蔓若疑惑的重复:“沙发?”不过还是听话的躺上去。


    突然感觉到敏感的腰部一凉,白蔓若睫毛微颤了一下。


    她回头就看到季迎清掀开了她的上衣,然后拿着一瓶白色的东西。


    白蔓若想起来了,这是王医生开的药酒,说要配合着按摩就会好很多。


    但是这种按摩的小事怎么能让老板亲自做?!


    白蔓若挣扎着要站起来,结果扯到肌肉,疼的嘶了一声还不忘说:“上药还是我自己来吧,太麻烦季小姐了。”


    季迎清从容的打开药酒,神情完全不像她那么紧张慌乱。


    她十分淡定的回道:“不麻烦,你看不到。”


    一想到如果是老板给自己按摩,白蔓若心乱了几下。


    她不知道心底在慌什么,执意婉拒道:“没事,我可以让别人帮忙。”


    季迎清倒药酒的手一顿,几秒后又恢复正常,她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哦,那你想让谁揉?”


    “别墅区的小雨,惠雯,,,”她的话还没说话,突然腰椎被身后人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,酸痛直击神经,嘴边的话伴随着疼痛的闷哼声咽了下去。


    细腻的腰腹被轻柔的按摩,白蔓若微微垂眸,一双黑眸缓缓聚集不知名的情愫,因为酸痛眼里含着生理学的泪水,湿漉漉的眼眸让人心疼。


    她眼尾有些红,微微咬着唇,腰腹的酥麻感一阵一阵沿着脊椎传到大脑。


    短短的五分钟却像半个小时那么漫长。


    身后骨骼分明的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揉着腰,感受到削瘦的指节突出,修长的手指按揉着软嫩的肌肤。


    季迎清目光专注的紧紧腰腹,药酒在按摩的作用下渐渐发热。


    此时,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。


    是她的信息素。


    季迎清灰眸缓缓移向她的后颈,手下的动作更轻了一些,温凉的手感受到肌肤散发的热。


    虽然只看到她被黑发遮挡的侧脸,看不清脸上的神情。


    但是鼻尖缠绕着愈加浓烈的雪松香,季迎清嘴角微微上扬。


    此时缓解疼痛的不只白蔓若的腰椎。


    而她后颈因为信息素缺失的病症,腺体伴随常年肿疼,后颈的刺疼也缓缓平复。
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
    沙发上好像没听到一样,仍旧一动不动。


    季迎清淡定的把药酒合上,修长的手上全是刺鼻的白色药酒,她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很脏,之前的洁癖也全然消失。


    季迎清勾了下唇,朝沙发上的人说道:“每日一次,疗效一周。”


    “一周?!”刚才还装死的白蔓若瞬间扭头,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。


    季迎清目光投向她的脸,看到她脸上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红润,眼里一闪而过的愉悦。


    见她没有听明白,季迎清又重复一遍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一周。”说完她淡定的坐起来,不紧不慢的走向卫生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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