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主任送到门口之后,就叫沈湾帮忙把姐弟两个送下去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底下轰的一声巨响传来。
整栋楼似乎都为之一颤,随即就有呛人的浓烟顺着楼道往上冒。
这是……爆炸的声音。
俞飞瑶的脸色一沉,拉了一把俞飞星转头就想跑,看沈湾还呆呆的站在原地,顺手也拉了她一把。
办公室里徐主任显然也被楼下的爆炸给惊到了,一下就从门里冲了出来。
俞飞瑶拖着冲锋舟跑的飞快,一下挤开他冲进了办公室里。
里面休息室的门是开着的,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开窗会不会有雨水飘进来了。
窗户一打开,原本还有些模糊不清的示威声顿时清晰了起来。
水面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船,不同于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种橡皮艇,现在水面上的船已经全部换成了渔船、冲锋艇,俞飞瑶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几条可以载车的轮渡。
宁城这边虽然没有海,但是湖泊河流倒是不少,原来乡下很多地方的河面上没有修建大桥的,就还在用这种轮渡过河,这会轮渡前面甲板上面站满了人,有的人手上还拿着枪。
“怎么回事?这些人都疯了吗?”
沈湾挤了上来,头一伸出去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头发,看着底下的暴/动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俞飞瑶飞快的回头问:“粮仓不会这么巧就在这栋楼里吧。”
徐主任几乎咬着牙回答:“不在。”
粮仓虽然不在这边,可这栋楼里放了不少救济粮,一旦这些人真的冲了上来,绝对会损失惨重,他们这些在区政工作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在。
底下闹哄哄的也听不清到底在叫喊什么东西,只是偶尔能听到两句什么不公,什么区别对待之类的。
俞飞星已经摸出了望远镜看了起来,底下这么多船,粗略估算一下,起码得有几千人,鬼墨这么大,普通市民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怂恿,肯定不敢这么干。
“看那边,这边过去第三条轮渡上面,那个穿红色雨衣的。”
俞飞星刚想把望远镜递给老姐,徐主任就挤了上来,接过望远镜看了起来。
“这狗东西!”
徐主任狠狠踹了一脚墙壁,都恨不得冲上去咬死这群人:“是之前市里被停职的领导班子,这群畜生是不想宁城好啊。”
“楼里有武装力量吧?擒贼先擒王,这种临时组建起来的队伍,一般只要干掉带头的,剩下这些人就会自己散掉,也不知道单单是我们这边有示威,还是别的区政那边也有,第一次不好好处理,后面可就不好弄了。”
轻拿轻放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,这次是有人在背后教唆,如果什么都不干,就算让这群人散了,下次肯定还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外面聚过来的人看着似乎越来越多了,有的过来领粮的普通市民本来是远远的看着这边的,但有几个开着冲锋舟的人冲上去一顿说教,居然真的说动了他们,一起加入了示威的队伍。
徐主任和沈湾虽然恨的牙痒痒,但此刻听到俞飞瑶这么直白的说要干掉他们,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知道这位俞小姐心狠手辣,但没想到能这么狠。
俞飞瑶的话音刚落,红雨衣以及周围人的脑袋上就多了个小红点点,不等徐主任说话,被瞄准的十几个脑袋就被子弹打穿了。
人群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被打中脑子的人倒了下去,周围才乱了起来。
十几声枪响就在头顶不远的位置响起,狙击/枪的声音远远大于普通枪械,更何况还没有装消音/器,这样的强度已经相当于一架飞机起飞,哪怕外面地势空旷,但因为距离过近,俞飞瑶还是被这声音震的够呛,耳朵嗡嗡嗡的响,视线都变花了。
俞飞瑶甩了甩头,把脑袋探出窗口仰头朝上看去,没看到人,只看到伸出窗外的枪管,就在11楼。
耳鸣声不断,她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,大声朝俞飞星喊了一声,冲到饮水机旁边倒了水不停的往下吞咽,连着喝了几杯水,耳鸣声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,头也没有那么晕了。
窗户已经被彻底关了起来,办公室的门和里面休息室的门也都被关了起来,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暗,俞飞瑶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想,耳朵不会聋掉吧?
为了那点救济粮跑了这一趟,如果耳朵聋掉了,那可真的太划不来了。
她揪着俞飞星的耳朵看了看,还好没有流血,这声音虽然大,但一下就过去了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屋里四个人,三个人脸色沉沉,至于沈湾脸上全是慌乱,但这会没有人有心情安慰她。
在屋里坐了不知道多久,耳鸣声终于小了下来,眼睛也不花了,走到门边听了一会,外面似乎没什么动静。
俞飞瑶想了想,拧开门上的保险,一把拉开了门,就见一个穿着雨衣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扑了过来,伸手就要来掐她的脖子。
俞飞瑶往后一躲,顺势拔出腰间门的刀,直接一刀就捅了过去,加长的剔骨刀直接在腹部捅了个对穿。。
被捅中的人一声闷哼,双眼瞪得老大,伸手想去捂伤口,但第二刀转瞬即逝,连着三刀捅进去,俞飞瑶用力将他往后一推。
被捅的浑身抽搐的人倒向了紧跟在后面的人身上。
“马德,这贱女人杀了老三!”
“艹……弄死她……”
“贱货还敢杀人……”
个人除了一个抱着尸体,其他人一窝蜂的往里冲。
俞飞星也已经把刀给拔了出来。
俞飞瑶从门口闪身让开,往后连退几步,手上的剔骨刀往沙发上一插,反手摸了一把小匕首出来,枪响在屋子里炸响,连着四声响,每一颗子弹都精准的打中了前面几人的头部。
这个办公室就这么大,沈湾估计是靠不住的,徐主任手上又没武器,到时候全部的压力都会压在她们姐弟身上。
对方人这么多,又各个手持利刃,俞飞瑶不敢赌。
这时候也顾不上匕首枪拿出来之后会怎么样了。
这种枪的有效射程是十米,枪声不大后坐力也小,很适合近距离作战,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填装四发子弹。
后面的人还没冲进来,前面的人就已经死在了枪下,后面几个人一脸惊惧的停下了脚步。
匆忙之中拿出小匕首,手持姿势也不是完全正确,弹道烫的俞飞瑶差点握不住,但好在震慑住了对方。
“不想死尽管……”
装逼的话还没说完,房间门里又是一声枪响。
子弹穿进门口人的脑袋中,门外三声枪声响起,所有的人都死了。
俞飞瑶的脑子被这枪声炸的嗡嗡嗡的作响,手上一脱力,小匕首就从手里掉了下去。
徐主任开的枪,他本人离的最近,直接被枪声震的脸色都白了。
门外几个武装人员冲了进来,把尸体往外拖。
俞飞瑶脑瓜子嗡嗡嗡的响,捡起小匕首收好,紧紧握着剔骨刀靠在沙发上脑中一片空白。
枪声远不像影视剧中那么小,尤其是在房间门里开枪,又没加消音/器的情况下,声音直接翻倍,距离这么近,再加上不久之前,就已经感受一把头顶狙击/枪的威力,这会俞飞瑶真的觉得自己聋了。
地上的尸体很快就被人全都给拖走了,只剩下了血迹证明这间门办公室里曾经发生过战斗。
但武装人员没有全部撤离,还留了一个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的下来蹲着俞飞瑶面前,猜的出来他正在不停的说话,但俞飞瑶的脑子嗡嗡嗡的响,听不到他在说啥。
这人说了一会,又起身在俞飞星肩上拍了拍,随即转身出了门。
歇了不知道多久,中途有人送了吃的进来,等到天快黑的时候,俞飞瑶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。
“徐主任你下次开枪之前能打个招呼吗?”
徐主任脸上全是尴尬:“我尽量。”
他是第一次开枪,能够顺利的打开保险命中敌人,都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了,谁知道在房间门里面开枪声音会这么大。
“天快黑了,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,明天还要麻烦徐主任派几个工作人员过去,一起做一下小区里的工作。”
“我找几个人送你们回去吧!”
“不用麻烦了,你们这里也很忙,我们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拖着冲锋舟重新下楼,一路上到处都能看到血迹,不知道是那群来示威的人留下的,还是楼里的人留下的。
下到三楼之后,更是能看到还没清理掉的断肢残骸。
一边的几个房间门外,站了一排武装人员,房子里抓到的可能是这次跟着来示威的人。
姐弟两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区政大楼外面空荡荡的,看不到几条船,倒是水面上浮浮沉沉的飘着不少尸体。
冲锋舟下水,打开船外机一路不停的往家冲,到了小区楼下,远远的就看到吴杰在走廊上不停的走来走去,等到姐弟俩拖着冲锋舟上了楼,第一时间门冲了上去:“你俩没事吧?听说区政那边发生了恐怖/袭击!楼都给炸塌了!”
俞飞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,沉默的往上走。
倒是俞飞星笑了笑:“我们都活着回来了,能有什么事,我怎么看吴楼长你有点失望呢,你这么希望我们有事啊。”
冰冰凉的笑容看的人心里发毛,吴杰连忙摇头:“怎么会,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!”
可惜没人理他,姐弟两个拖着冲锋舟直接越过他就上了楼。
到了18楼进了家,关上门也顾不上雨衣上面全是水,俞飞瑶一把抱住了小狗子,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。
重生一次果然不是无敌的,双拳难敌四手,今天这种情况,要不是手上有枪,还真的不太好搞。
抱着狗子在地板上坐了一会,俞飞瑶才想起来之前那个只露一双眼睛的武装人员:“之前那个最后离开的我怎么觉得像小鹿啊?”
俞飞星一脸惊讶:“就是他啊,穿成那样你还能认得出来啊?”
一群人全都是一身黑,从头武装到脚,全身上下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,要不是从小到大的兄弟,俞飞星觉得自己都不一定能认的出来。
俞飞瑶想说赵翊的眼睛很好看,但一张嘴又变成了:“他不是在首都吗?怎么忽然又回宁城了?”
俞飞星摊了摊手:“那不知道,等他忙完了应该会来找我们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湾就带着几个人来了。
全都是区政那边发放物资的熟面孔,徐主任还特别贴心的给配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。
按照区政那边的意思,正好趁着这次改规则,再重新登记一下住户信息。
这两个多月死了不少人,得把已死的人的信息消掉,后续他们的亲人就没办法再拿着身份证来领空饷。
这个事情倒是不用俞飞瑶操心,只需要派几个人帮这些工作人员带带路就行。
17楼的几个人里宋欢他们来这边不久,对这边也不太熟悉,所以俞飞瑶直接找的郑絮、王婧、陈寻和周家父子以及吴杰。
吴杰这个人人品不怎么样,但是这种小事上,用他反倒还比周明俊这些年轻人更省事。
“核实住户信息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出头,你们只是跟着带个路,顺便通知一下各栋的楼长明天早上10点来1701开个会,如果有楼长现在已经死了或者不管事了,就问问看楼里有没有能管事的,叫过来开会。”
吴杰听了这话有些迟疑的问:“那假如通知到了,但是他们不来怎么办?”
“不来就不来呗,我总不能拿刀逼着他们来。”
吴杰听的一脸复杂,拿刀逼着来这种事情,确实像是俞飞瑶能干出来的事。
一群人划着船走了,俞飞瑶想了想就叫了俞飞星拿了工具出来开始更换楼梯间门的门。
原来的消防防火门直接卸下来,换成之前让装修队帮忙买的定制款防爆门。
前段时间门陈寻终于把之前答应的发电机送了上来,不仅给他们家送了一台,17楼另外两家,也用其他东西换了两台。
虽然因为烧油的问题不经常用,但总算用电这个事,现在在17楼和18楼是过了明路了,甚至有一次俞飞星还说看到棋牌室的人拿手机在玩单机游戏,问了陈寻才知道,这家伙已经开始卖电了。
姐弟两个忙了一个上午,才将门给换好,这样一来,只需要将东西全都搬到18楼的走道里就行,不用进家,有这道防爆门在,当天运过来的救济粮当天就领走,也没什么风险。
中午的时候沈湾领着区政的工作人员又回到了9栋,俞飞瑶让他们在1701休息了会,至于午饭这种东西,他们都是自带的,吃完了饭休息了半小时,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工作。
因为有的人不配合,整整花了一天,金湖小区的住户信息才重新登记完。
不登记不知道,这一登记才发现,小区里面消失了很多人,除开那些已经被水淹没的楼层,消失的人数加起来竟然有300之多。
就连9栋都有一户住在11楼的小情侣不见了。
那一层四户,原本就有一户没住人,陈寻搬到了17楼之后房子空着,也没让人住进去,原本就安静的楼层更是整天见不到人,连吴杰这种天天上下忙活的人都不知道11楼的那对小情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能看的出来沈湾的日子一直都过的不错,暴雨两个月还能那样元气满满。
但今天跟基层民众斗智斗勇一天,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疲惫,临走之前打招呼都是有气无力的。
到了晚上,俞飞瑶叫了17楼全员上18楼开了个会。
除了宋欢之外,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进18楼的门,屋内陈设虽然简单,但处处都透着清爽,不像是17楼一样,到处都是一股湿气床单被褥摸上去都透着一股潮,看的17楼几个人眼热不已。
等所有人都找到地方坐好,俞飞瑶才开始说:“找你们上来,就是说一下救济粮的发放,今天跟着几个区政的工作人员,想必你们都知道了,金湖小区这边被设立为一个单独的发放点,小区里面搞了个什么投票,选我做这个负责人,说白了,就是镇场子的。”
俞飞瑶说着视线在他们脸上一扫,宋家三个人最近沉迷捞物资,经常不在家,应该是没听说过这个选票的事情,但是其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来,她能被选中,应该少不了这几个人的一份力。
“我跟区政那边说的是四天后开始发放,一次发五天的粮,当天一大早会有直升机把粮给运过来,目前就是需要几个帮忙点数的,工作一天给两份救济粮,但不包吃,你们看看愿不愿意干。”
工作地点就在楼里,哪怕不包吃,这也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了。
最近的雨势都不大,政府那边原先定好的冲锋舟驾驶员以及打捞工都正常上岗了,累死累活一天也才三份粮,打捞工倒是工资开的高,一天有五份粮,但这个工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,不到走投无路基本不会有人会去干这个。
周家三人对视一眼,立刻表示愿意。
他们三个人干一天就能有六份,看着不多,但如果每次发粮都来的话,一个月30天,就能多领36份。
郑絮和王婧犹豫了一会,也报了名。
陈寻想了想倒是没答应: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他最近又组装了好几台小发电机,陆陆续续有买家上门,一台发电机可以换到的粮食,就够他吃很久了,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两份粮忙活。
宋欢同样有点犹豫,上次在俞飞瑶的提醒下,她意识到家具劈开也能烧火,最近已经开始从那些写字楼偷摸着往外运家具了,顺便再搜一下有没有吃的,总的来说每天小心一点的话,收入还算不错。
“有没有工资更高一点的啊?”
“有。”俞飞瑶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刀:“还得找几个送货的,但是这个是有要求的,该捅刀的时候得下得去手,别人家都动手抢了,还傻愣愣的站着,老陈你要不要来试试。”
陈嘉文一愣:“我可以吗?”
“我觉得应该没问题。”
陈嘉文学过散打有武力值,而且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这种人一旦发起狠来,就会给人一种不要命的感觉,有时候反倒还比壮汉看上去更有震慑力。
“那我报个名吧。”
该说的事情说完,趁着大家都在人多力量大,俞飞瑶又喊了他们几个人从自家储物室里拖了一扇门防爆门出来,安装在了17楼的楼梯间门里。
这样一来也能有个双重保障。
……
一晚上过去,第二天俞家姐弟依旧是八点起床,吃过早饭之后摆弄了一下种的菜,等到快十点的时候才下楼。
17楼的楼道里已经来了不少人,乌压压的挤了一群绝对不止24个。
一见到姐弟俩个下来,吴杰和几个有点面熟的人就凑了上来:“俞姐来了!”
俞飞瑶被这称呼弄的愣了一下。
活了两辈子,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,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大的人。
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别扭,脸上倒是表现的淡定自若,嗯了一声就打开了1701的门。
为了今天开会,昨天晚上他们姐弟两个就把里面给收拾了一下。
客厅里面全被清空,门口摆着几摞塑料凳子:“自己拿凳子找地方坐。”
人群中嘀嘀咕咕的,能看的出来很多人有点心不甘情不愿,但到底还是按照俞飞瑶说的拿了凳子坐了下来。
本来不大的客厅,一下被这群人挤的满满当当,等人全部坐好,见里面吵吵闹闹的半天都安静不下来,俞飞瑶也没急,而是拿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看着静静的看着里面说话。
没一会就有人意识到不对,坐在门口的一个看上去不大的青年问:“俞姐,咱还不开始吗?”
“不急,等大家都说完了,我再说。”
两个人的对话都是正常音量,附近听到的人一下安静了下来,后面的人一时间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下意识的闭了嘴。
“都说完了吗?没说完的话接着说,我今天没什么事,等你们说完了,我们再聊正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俞飞瑶等了两分钟见真的没人再开口说话,才开始按楼号点名。
这群人里,有的楼来了四五个,有的楼一个都没来,俞飞星在一边数了一下,没来的一共五栋楼。
“昨天区政的人上门重新登记住户信息,应该也跟你们说清楚了,现在全都改成了按照街道发放,我们金湖小区作为一个独立的发放点,由我负责。”
“我这边跟其他地方不一样,一次发放五天的救济粮,并且也不用大家过来领粮,我们会有专门的人给你们送粮上门。”
这是昨晚躺在床上想到的,一千份救济粮作为工资,与其找人来维持秩序,反倒不如招人组成发粮小队,直接把粮食运送上门。
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,至于这群幸存者们会不会被这种领粮方式给惯坏,就不再俞飞瑶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“既然送粮上门,那叫我们过来是?”
“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我们这边要招一个送粮小队,不包吃,在救济粮正常发放的情况下,每个人可以领三份救济粮的工资,当然了,工资开的这么高,招人也是有要求的,如果有退役军人那是最好的,没有的话需要身强体壮的,叫大家过来就是希望你们回去后跟楼里的人都说说,积极过来参加面试,成功录取的话,我们这边会给推荐人发放一份救济粮的奖励。”
俞飞瑶的话音刚落,底下就有个长的人高马大的男人粗声粗气的问:“我推荐我自己,面试成功有没有奖励?”
俞飞瑶微微一笑: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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