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笔记小说网 > 百合耽美 > 掌上春娇 > 19、第十九章
    宁妍旎有些快喘不过气来。


    宁子韫的掌腹按在她的腰窝上。


    她身上的绫衣实在薄细,后身贴着的门板是冰凉如水,身前的绵软却被火热的坚_实覆压着。


    宁子韫整个人直直地抵压在她身上,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,他整个身躯炙热得让她轻颤。


    “宁子韫——”


    宁妍旎抑住要溢出喉间的叫喊,手抵着宁子韫,急急地低声唤着他的名字。


    她气得急得浑身都在抖,宁子韫却还是一言不发。


    他颀长的身体笼住了她全部的视线,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,这房里还有没有其它的人在。


    一推一蹭之间,她敏锐地察觉到,宁子韫的呼吸声好像更重了些。


    像潮热的浪涌,洒泼在她发顶脖间。


    宁妍旎僵了下。


    她费力地抬头,宁子韫面上的表情没有了往日的漫不经心,绷得有些让她惊怯。


    他的眼睑微耷拉着,漆黑的眸子睁着却又像是蒙了层热雾。


    下颌淌着的汗顺着他的喉结滚滑,宁子韫伸出了手,将衣领扯敞得更开。


    他这副样子,实在让人觉得危险,尤其是他眼神此刻还黑漆漆地盯着她。


    宁妍旎不敢再去推他,她的声音颤得紧,“宁子韫,你——”


    下一刻,宁子韫炽烈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粉白的耳垂边,她感觉到了阵阵的酥麻。


    宁子韫伸出手,捂住了她的嘴巴,凑在她耳边冷声警告,“闭嘴。”


    门外有说话声传来。


    宁妍旎一顿。


    她贴着房门板听得出来,那是太子的声音,他正说着,“经彦,把解酒的药给我。”


    季经彦那水流淙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,却是有些在开玩笑的意思,“这其实也不用怎么特意解。四皇子估计现在已经在解酒了......”


    太子似乎有些恼,声音也没什么好语气,压低了声数落地说了季经彦几句。


    他们还在低声交谈之间,宁妍旎突然就明白,为什么宁子韫是现在这样荒唐的情态了。
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,她就说,宁子韫竟然这么奇怪。


    还好,还好只是药酒让他有些失态。


    他刚那扯了衣领,沾着他汗水的手,现在还捂在她唇上。


    宁妍旎忍着不舒服,又推了一把宁子韫。


    在他眉头皱起来的时候,宁妍旎用手掐了他胳膊,示意了一下她知道了,让他松开他的手。


    宁子韫又吸了一口气。


    其实不止宁妍旎。


    宁子韫也觉得现在这个姿势真是烧人,他明明刚才就应该一掌劈晕宁妍旎的。


    但是他没有。


    他现在的身体犹有千斤重,就这么压着她竟然也不想抽离身。


    特别现在还看到宁妍旎那如释重负的眼神。


    他心里那根自命自持的弦突而就绷了。


    她怕是不知道,这个时候的男人就像是火星子,一点也经不起撩拨,更受不起她这种对他为人品行的莫名认可。


    他松开了捂着宁妍旎唇瓣的那只手,缓缓地后退了半步。


    在宁妍旎拢着胸前衣襟时,他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。


    看着她的檀唇微张,宁子韫没犹疑地俯身覆了过去。


    一切只在转瞬之间,事情的发展简直让宁妍旎始料未及。


    宁妍旎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唇齿就充盈满了宁子韫那陌生的气息,令人难以忍受的发热发颤。


    他握着她腰的手,胡乱游移。


    “宁子韫——”她叫着他名字的声音都消散在唇齿间,只留下了呜咽的喃音。


    令她难以置信的是。


    宁子韫竟然还轻浮地抬起了她的腿!


    身体的厮_磨不到一息,宁妍旎就感触到了宁子韫身体上的变化。


    这人今夜真的是魔怔了。


    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
    宁妍旎一个呼吸都未缓过来,难受得眸里水光氤氲。


    宁子韫适时地离开了她的唇,却愈发失控,唇胡乱地落在了她的脖_颈,锁_骨。


    “宁子韫,太子他们还在外面,你疯了?!”宁妍旎声音紧绷着压抑着,她的手死命推着他的胳膊。


    说话间有点色厉内荏的感觉。


    气息细弱,声音纤娇得跟小狸奴似的。


    让宁子韫听得更是无端又生出了许多欲_热。


    宁子韫笑了,喷在她胸_口上的气息灼得不像话。


    他有些热得头闷难当,却还不忘拿她刚才的话丢还给她。


    他也压低了声音,说得暧_昧不堪,“皇妹不是也听到了,我在解酒。皇妹不安静点,是想让太子知道,我和皇妹之间还有点什么关系么。”


    拿她解酒。


    他总是这般恶劣作弄她,宁妍旎听得手指都在颤。


    她咬住了唇,没再从口里溢出一丝声音。


    难堪地侧头,宁妍旎沉默了一小下,忽而就用没受缚的手掌心用力地拍了拍房门板。


    太子和季经彦还在外面未离去。


    拍着房门板的声音算是清脆地响,他们自然一下子就听到了。


    宁子韫显然也知道了宁妍旎的意图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了下来。


    外面两人闻声安静了下来。


    如果宁妍旎再拍几下,如果他们过来,就会看到这房里,公主和皇子私相幽会,或者是,皇子强_迫公主做着些不太合乎伦_常的事情。


    不是不行。


    但是起码今晚这种情况不合适,也还不到那个时候。


    宁子韫骤然松开了宁妍旎。


    他转头没再去看唇瓣泽光嫣红的宁妍旎。


    宁子韫深吸了几口气,走到桌上拿起放着的那壶凉茶,仰头灌了下去。


    安静了一会,听着外面的人好像是走了,宁妍旎这下是真的腿软坐倒在了地上。


    她其实也很害怕太子要是推了门进来,但是她更害怕那么可怕作弄她的宁子韫。


    看着宁子韫脸上开始云淡风轻,盯着她的眼神也正常了些,宁妍旎才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
    这眸子一扫,才发现,原来这房内还有一个女子。


    女子一身彩霞薄衫,赤_足坐在房内的一角。髻上两支石榴红玉发簪,长得娇俏可人。


    看着女子更是个解人意的。


    从刚才到现在,这女子就一直安静地在房里偏角坐着,一声也没出,像是怕扰了他们的兴一样。


    这会看到他们做到一半,停了下来,女子也未觉得有什么。


    反而还婉转轻柔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,然后腰肢款款地走到了宁子韫身旁。


    宁妍旎看着女子领口宽低,衫不掩身,猜想这女子估计本来就是季经彦准备给宁子韫他们的。


    可怜了自己刚才无妄之灾,还帮他消了一点火。


    当下宁妍旎也体贴地跟宁子韫道了声再见,不打扰了。


    小心地打开了房门,又贴心地为他们把房门再掩上。


    宁妍旎低头理了理身上的衣物,松了一口气,她觉得这画舫实在无趣得很。


    她上了画舫。


    河渠之上不知道哪座画舫上空,升起了烟火。


    寻到了阿栀,两人就偎着看起了烟火。


    水流清缓,映照烟火。两岸画舫灯盏满挂,月色清辉倾洒得都比往日温柔。


    在画舫下房内的宁子韫,想起刚才那般自顾自离去的宁妍旎,面色有些青。


    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已经不在房内了。


    桌上的凉茶壶在地上碎成了片。


    身旁人看着宁子韫青筋直跳的样子,思忖地问了句,“公子,要不,我再去帮你找一个女子来?”
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宁子韫语气沉沉。


    这酒掺的那么点药,他其实轻松地就能抗得过。


    他刚才怕是又失了心智,差点想做当年差错做过的事。


    当年。


    宁子韫按了按有些疼的头,有几个瞬间,他也有些迷离恍惚了。


    “余三,今晚没事了,你回去吧。”


    -


    那夜他们回宫回得很晚。


    但宫禁也没禁着他们,皇上也没过问,不知是不想管还是压根不知道。


    但朝局似乎是有点悄悄在变了。


    本已到夏末,秋将起。


    皇上竟然还特开了恩科,殿上就定了前三甲,着实也是叫很多人想不到。


    “恩科的状元和探花,公主可都认识的呢。”阿栀照常还是念着些后宫小姐妹们跟她说的事,给宁妍旎听着。


    宁妍旎这几日无事,现在正坐在承禧宫的院落里。


    她瞅着太子送给她的那只西施犬,秋冬要是穿个小褂子上去,又是可爱保暖,又好找些,就差人找了织事司要了些针线布什。


    自己慢慢跟着阿栀学做些女红。


    她听着阿栀说着恩科的状元探花,就是扑哧一笑。


    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认识这么多的达官显贵了,宁妍旎开口说着,“那你说说,他们两人是谁,我怎么就认识了。”


    阿栀明显就知道宁妍旎会是这个反应,她摇头晃脑,“状元是太常余家的三公子,探花可是上次带我们去游画舫的季经彦公子。”


    余三公子。


    那不就是上次余三小姐的兄弟?


    这个就算了,其实宁妍旎也和他们没多少交集了。


    只是,“探花又是从成国公府出,成国公府可真是满门显贵。”宁妍旎想着。


    太子妃本来就跋扈,弟弟又恩科中举,可谓是风头愈盛。


    “这里这样子可对?”宁妍旎回过神来,问着阿栀自己手下的针线。


    她正织着两朵芍药,花的样式是她自己画的,绣起来虽然针脚不是特别齐,但是也挺像一回事。


    阿栀学着先前温府的大娘打着笑,“咱公主就是手巧,不知道以后谁家的儿郎能和我们公主相衬。”


    宁妍旎听了只是笑。


    太子妃的声音却是笑着响了起来,“不知道季家的儿郎,公主可觉得看得上眼不。”


    太子妃是专门过来寻宁妍旎的,她进了承禧宫,现在宫女不敢让她在宫门外等着。


    本是迎着太子妃来院内等着,就刚好听到了阿栀这句打趣的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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