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小世界还能抢救一下,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卡洛琳将一片绿叶交给,“来帮忙吧,你可以创造新的世界线。”
还不太明白:“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?”
法师简明扼要地回答:
“救人。”
菲奥娜在对世界穿梭已适应良好,几乎不会头晕。稳稳地落地后,可视化面板自动打开,前方闪烁着红色感叹号的血条迅速吸引的注意。
来不及判断是谁,这再不抢救就凉呀。菲奥娜先火速施展一个恢复术,既能续上他的命,就算他是敌人,也不至于让他立刻满血重开,只能先吊着。
皮特罗踉跄着倒下,虚弱的身体里却仿佛有一股力量仍在支撑着。鹰眼扶着他,还要警惕突出的白袍菲奥娜。
是克林特啊,既是鹰眼的队友,那应该没救错,就是任务目标?
再仔细一,啊,这不就是那个跑得快的男孩吗。
“你是谁?”克林特在询问,同时做好射击准备。
“我……是能救他的人。”
说是其他世界来的,又要解释多东西,还是算吧,救人要紧。
菲奥娜举起法杖,强效治疗术涌进皮特罗的身体里,同时也敏捷地避开鹰眼射出的箭。
果拿法杖的姿势容易让人误会啊……
皮特罗的血量已脱离随时会挂掉的危险区,其他的复仇者概也会赶来这里。菲奥娜不想多留,对着再次询问是谁的鹰眼说句再见,用世界树叶传送离开。
克特能感觉到,怀中的男孩逐渐恢复生命力,这让他对刚出的白袍产生一愧疚。
皮特罗睁开意识朦胧的眼睛,阳光有些刺眼,他恍升起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“救我呢。”他轻轻说,“好,这样我就能去救更多人。”
第二次穿越的场面总算没那么急迫,菲奥娜先去任务者的血条,目前还算稳的。
这个人,这身制服……
这是的二哥,杰森。
“瞧瞧,这是哪里来的客人?”
这种能唤起灵魂深处厌恶的声音,菲奥娜已许久没听过。
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杰森抬起头,他确信自己并不认识穿白袍的伙。而下一秒,这位浑身散发着神圣祥和气质的神秘人小丑动手。
小丑是格斗师,没有给对方近身的机会,始终拉开距离他发起攻击。小丑那层出不穷的小玩意扎,都被灵活躲过。
菲奥娜和小丑拼近战是绝对劣势,但要是比敏捷,也算是正常人类顶尖水平。
小丑快就意识到,这个女孩有些难缠。尽管身上散发的味道是他喜欢的,但透过遮住半张脸的斗篷,他竟能感到丝丝战栗与恐惧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。”
刻的小丑是找到新玩具的小孩,将玩腻的杰森丢在一旁。他哈哈笑,身上的伤越来越重,块的皮肤冒起黑烟,但他却像失去痛觉那样毫不在意。
完全放弃防守后的小丑更癫狂,超高频率的攻击快让菲奥娜负伤。杰森在提醒小心,让快跑,显认为似柔弱的并不是小丑的对手。
菲奥娜在原地站住,小丑竟也跟着不动。
“怎么,亲爱的?”他的膝盖处失去血肉的覆盖,露出森森白骨,“你怎么不陪我玩,游戏应该继续啊!”
笑。
“我真没想到,来这一趟能解决我的两个遗憾。”
“游戏结束。”
菲奥娜换一只手。举起神圣计划,圣剑样式的光芒直直照射小丑,在杰森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小丑的头顶上盘旋升起量黑雾,又在光芒的照耀下消失不见。
待白光散去,跌倒在地的小丑,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干尸。
“果,不管在哪个世界,你的意志早就被黑暗腐蚀啊。”
在生活的哥谭,小丑被拉入天国之门。的另一个遗憾就是,不确到底有没有杀死他。
今天,终于不用纠结。
菲奥娜走杰森,先用治疗技能将他的血量拉到安全值,也没回答是谁的问题。
捡起地上的撬棍,那上面还沾着杰森的血,菲奥娜还特意蹲在地上擦擦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杰森仍在坚持不懈地问,“你要做什么……你刚是杀小丑吗?”
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摘下兜帽,露出与布鲁斯极为相似的脸,功让杰森震惊到失语。
“以及,刚我没杀小丑。”
举起撬棍,拼着一股狠劲打在他的脑壳上。新鲜出炉的脑花滚落在地,散发着恶臭的脑浆味让人闻着就想要呕吐。
“好的,在我杀。”
菲奥娜回到实世界后,落地是哥谭。
直奔蝙蝠侠的房间,和他聊久久。
哥谭出发,的下一个任务目标世界还是哥谭。
作为哥谭人,尤其是韦恩的人,在落地后就知道这是哪——因为托马斯韦恩夫妇在这里去世,而闻名的犯罪巷。
在想通这一的瞬间,菲奥娜的心中涌出狂喜。杀死托马斯夫妇的只是一名普通罪犯,完全有能力阻止这一切!
多年训练培养的灵敏身手终于在刻派上用场,在乔·切尔按下扳/机之前,菲奥娜只背后用一个锁喉,再狠拍他的手臂,这柄平平无奇的,带走祖父母生命的手木仓就掉落在地。
只是打不过小丑那样的高手——打这种普通人,单手都能赢。
由于降落的时间卡得好,解决这个临时起意的混混,甚至都不需要用到治疗技能。托马斯韦恩已报警,被保护在玛莎身后的小布鲁斯,忍不住伸出头来。
“感谢你的帮忙,这位……女士。”在警察赶到前,托马斯与菲奥娜搭话,“如果您需要的话,在哥谭,遇到任何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。”
菲奥娜摇头:“谢谢,但我马上就要离开。”
还是觉得不太真实,仅仅是这样而已吗?
折磨父亲一辈子的噩梦,竟如轻易就得到化解。连都可以做到,如果是布鲁斯本人到场,恐怕都不用一秒钟。
命运何其不公,蝙蝠侠一生历的危险敌人数不胜数,他拯救哥谭无数次,却是最普通、最弱的这一个,带给他难以磨灭的伤害。
菲奥娜不知道在这条新的世界线中,布鲁斯还会不会为蝙蝠侠,或者可能都不会出生,但刻到八岁的小布鲁斯,非常希望每一个世界的他,都能被拯救。
“我能——我能和他抱一下吗?”菲奥娜还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他可爱。”
小布鲁斯也知道,这是救自己和父母的恩人,他没有拒绝。他玛莎的身后走出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。
菲奥娜得蹲下去能抱他,也做最想做的事,摸摸布鲁斯的头。
“希望你健健康康地长。”
小布鲁斯懵懂地头,菲奥娜有想……有想亲他。
原来父亲小时候这么可爱!!!
机会难得,错过就没,菲奥娜当机立断,在他脸颊上亲一口。托马斯和玛莎夫妇带着慈爱的微笑,而小布鲁斯脸都红。
他抬起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菲奥娜,我是菲奥娜。”
警笛声越来越近,菲奥娜也该离开。站起身,和小布鲁斯挥挥手告别。
“菲奥娜。”小布鲁斯揪住白袍的一角,“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?”
这个嘛,不好说。
只能告诉他:“希望我们能在未来相遇。”
菲奥娜又陆续做多任务,最新到达的是不认识的地方。漫天的炮火在空中交织辉映,魔法、机械、雷电的攻击混在一处,上去是一场超规模团战。
想找到的任务目标,结果打开可视化面板一,密密麻麻全是表队友的绿。
菲奥娜:……这是在开玩笑吗?
一个人,蓝条是有限的,怎么可能同时保障这么多人的后勤治疗啊!
队友名单里闪过多认识和不认识的人,着名字在闪烁的复联员,菲奥娜咬咬牙,心一横,朝人群最密集、血量最危险的地方冲去。
先来一个生命之泉,泉水超范围喷洒,被淋到的友方都回复丝丝血量,功拉回几个血条即将见底的,至少多留缓冲时间。
接着,是全靠【奇迹】的治疗祷言——感谢生命女神,概女神也知道一人奶全团太辛苦,这次祷言的效果十给力,不少人的血条都被拉到安全区。
“……是!”恢复过来的皮特罗指着那件白袍,“在索科威亚,那个人救过我!”
诶,是什么神奇的缘,竟两次来到同一个世界。
但在也没心情和皮特罗叙旧,没时间去想四面八方投注而来的目光。菲奥娜紧盯着钢铁侠的位置,他手上那双镶嵌满宝石的手套上,那未出错过的直觉有十不好的警示。
菲奥娜越过人群,他奔去。的心被紧紧揪住,也不知道为什么,要跑得这么快——
必须要赶上,要赶上。
他似乎是打个响指,而后是盛耀眼的白光笼罩整片天地。菲奥娜放在怀里的绿叶保护着,也让清楚地到钢铁侠的身躯在缓慢散去。
不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菲奥娜的治疗技能救不他,神圣计划也对他无用。他的战甲破碎,到在面罩下熟悉的脸。
托尼也到。
“出来你想救我。”他还能冲眨眼,“没关系的,我可是钢铁侠。”
有关系,当有关系。菲奥娜触摸不到他的身体,不知道为什么,眼前的托尼让格外心碎。
“我有办法的……”
想起来,拿出自己的初始法杖,法师告诉过,这是生命树上的一截树枝。菲奥娜升级后有更高级的法杖,这截树枝一直被留作纪念。
它能救托尼,一能。
菲奥娜举起树枝,不停地默念治疗祷言的咒语。拜托,愿意献上这截树枝的全部力量,就算钢铁侠要迎风消散,也要给他重塑身体,召回灵魂。
“哇塞,小姑娘,你这……”
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托尼意识涣散的阿飘被拉扯回实处。等他完全能够掌握“新的身体”后,赶紧扶住快要力竭倒下的菲奥娜。
“好吧,小可爱,我欠你一个超的人情,告诉我你是谁。”
“是你女儿。”菲奥娜靠在他怀里,“我是你女儿,爸爸。”
托尼有些震惊,掀开的兜帽,怎么都觉得摩根长后应该不是这样的。
“额,你是未来过来的二胎,还是……”
“是其他世界的啦。”
菲奥娜笑笑,捏紧手中绿叶,“我要走,我爸爸也会想我的。真高兴能遇到你,不管在哪个世界,你都是超棒的英雄。”
“再见,钢铁侠。祝你接下来的人生,每一段都幸福美满。”
菲奥娜又执行多多任务,救过多人。卡洛琳高兴地告诉,这是最后一个。
熟悉的穿越、降落流程走完后,来到一间仓库。
在到正用木仓口对准地上女孩的那个男人的瞬间,就唤醒沉睡许久的记忆。
那是艾伦,格蕾丝的父亲,杀死过的艾伦。
那地上的这个女孩……是自己啊。
一步步走过去,艾伦正处于疯狂状态,根本感觉不到仓库里多出来的人。菲奥娜轻松卸掉他的手臂,抢过他的木仓,两秒内拆卸完毕丢在地上。
不待他发疯,又一掌敲晕他。
这其实是在帮助艾伦,在的世界线里,艾伦杀死自己,法律要判他终身□□,韦恩也不会放过他。
在只是绑架,他还是有监狱里出来的机会。
如果他能活着熬下去的话。
菲奥娜沉默着,蹲下去给被绑着的小菲奥娜解开绳索。“”的眼神迷茫又空洞,即摘下兜帽,们四目对视,菲奥娜都相信“”根本没有认出自己。
准确来讲,应该是不敢认——的红发,的身手,都是小菲奥娜认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。”
仓库外传来车辆行驶急停的声音,菲奥娜拍拍的脸颊,“你,你等到,你父亲来救你。他其实爱你,真的爱,姨妈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记得抱抱他,像小时候那样和他撒个娇,他什么都会答应你。”
“再见,我要走。希望你的人生,有不输给我的精彩绚烂。”
蝙蝠侠推门而入,菲奥娜也随之消失。
如果选择这样的人生,应该也会过得幸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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