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笔记小说网 > 百合耽美 > 修仙不如演反派[快穿] > 12、阴狠宦官011
    盛邛出于一千两的情分,立刻做出让步,他可不希望这家人傻钱多的酒楼因为得罪二皇子而倒闭了。


    掌柜一面命人打扫包厢,另一面又叫人去迎二皇子,而盛邛则带着宋鹚偷偷溜了。


    盛邛没有看到,坐在之前那辆差点撞到他的马车上的正是二皇子。


    二皇子从马车上下来,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披风、裹得很严实的神秘人。


    他们进了盛邛刚待过的那个包厢,遣退了所有人。


    “见谅,本王名下的那家酒楼出了点事,只能约你在此处议事了。”二皇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
    “咱家倒无所谓,只是殿下确定此处安全吗?”神秘人露出冷笑。


    “本王选的地方,自然可以保证安全,况且本王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。”二皇子恶狠狠地说,眼里是藏不住的野心。


    “咱家既然做出了选择,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”神秘人呵呵地笑道,“二皇子觉得眼下最大的阻力是什么?”


    “对本王来说,没有什么能阻止本王得到想要的。那些碍本王路的东西,本王定会一一除去。”二皇子拿起茶杯握在手里,茶杯顷刻间四分五裂。


    “晟王殿下莫要激动,咱家做的不就是帮您除去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吗?”神秘人阴恻恻地说道。


    “挡在本王面前的勉强算上太子,不过就他那副道貌岸然的虚伪样儿,本王实在瞧不上。”二皇子李时曜用流出来的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,“这人倒是更为棘手。”毕竟这人直接导致他的酒楼都倒闭了,实在可恶。


    还有那个杨丞相,其实是李时曜这边的人,虽然是个蠢货,但至少蠢货也有蠢货的用处。谁曾想,他打赢了倭贼回来,丞相居然告老还乡了。


    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,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离谱的事情?


    敢与杨相发生冲突的人也不多,如此一想,使计弄走杨相,还能毫发无损的,恐怕也只有一人了。


    盛邛!


    如果他愿意为自己所用也就罢了,可偏偏他从前对自己的示好一点儿都不理睬。


    李时曜捏住拳头,“盛邛此人,心机很重,本王试探过他,他却什么也没透露出来。”


    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儿,道,“咱家与他一样,这辈子都不会有后代,为自己活罢了。殿下过于小心了。”


    “难道你不怕吗?父皇最近对他好像越发宠爱了。”二皇子用水覆盖在了刚写的那个名字上。


    “有些事情,并不是表象看到的那样。殿下恐怕还要多历练。”神秘人站了起来,“今日不早了,咱家就先回去了。二皇子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太子身上,太子比您想象得要狠多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管是谁,本王都不会放过。”李时曜身上溢出杀气。


    .


    盛邛回府后,有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向他报告,说有位夫人找督公。


    “我认识吗?”盛邛迟疑地问道。


    小太监摇了摇头,“小的从没见过那位夫人,不过夫人说您只管去见她,见了自会知道她是谁。”


    盛邛心里没底,甚至莫名有点抗拒去见那个什么夫人。


    虽然盛邛嘴上总是说着逃避的话,但他实际上并不是遇事就退缩的人。


    “宋鹚,你先回去吧,我去见见那夫人。”盛邛跟着小太监去了前院会客的地方。


    盘着发髻的女人看起来极有风韵,只是她眼角的细纹和手上的老茧暴露出了一些信息。


    女人坐在旁侧的椅子上,两只手抓成了拳状,紧紧地扶在大腿上。她似乎有些拘谨。


    盛邛走上前去,女人站起来直直地盯着他许久,眼睛里水盈盈的。她哽咽地说道,“阿邛,你高了好多,也瘦了很多。”


    女人在看盛邛的同时,盛邛也在打量着她。


    一瞬间里,记忆连成了一条绵长的线,在盛邛的脑海里缠绕。
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?不是说过此生永不相见吗?怎么,年纪大了,开始妄图情感了吗?”盛邛冷哼了一声,讽刺道。可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些从他嘴里说出去的话。


    女人显然被这些话伤到了,却还是解释道,“不是的,阿娘只是听说你受了伤,想看看你伤好了没。你不想见我,阿娘理解,阿娘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

    女人说着说着似乎忍不住快落泪了。


    “阿娘?真可笑啊。是你那好弟弟和你说了什么,你特地来警告我的吧?你说我受了伤想来看看我?可是,我从马上摔下来,被人追杀昏迷了这么多天,你怎么现在才来呢?我与你从前不相见,今后也不要相见。”盛邛的眼里如同带着千年寒冰般,面上没有一丝动容,或许这才是督公大人真实的模样。


    盛邛不喜人哭,也不忍心看人哭,但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记忆太多太乱了,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如何的阴狠吓人。


    等他坐到正上方的位子上,远远地看着那个女人,他心里才出现了一点冷静。


    这女人好像是“自己”的亲娘,但两人之前似乎发生过很大的龃龉。盛邛无法评判,但觉得应当对得起原身。


    “抱歉,我刚才失态了。你既然已经看过我了,就请回去吧,或者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盛邛平静地看着女人。他曾是修仙之人,对亲情并无太大需求。况且他又不是原身,所以此时心里已经毫无波动了。


    “阿邛,有一件事,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,你让我说完,说完我自己会回去的。”女人恳求道。


    盛邛忍下了不由自主的讽刺,他只想赶紧糊弄走她,于是道,“你说。”


    女人的脸上浮现出诧异之色,她似乎没想到盛邛这么爽快就同意了。


    “快说,我还有要事。”想回去休息的盛邛催促道。


    女人张了张嘴,捏住拳头给自己鼓气,道,“我有孕了,很快你就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。”


    女人看着自己并不显怀但实际已有好几个月的肚子,眸子里尽是慈爱。


    盛邛没有吃惊也没有愤怒,平静地说,“既然如此,希望你好好待她,不要重蹈覆辙了。”


    “阿邛,我并不是想……”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盛邛的伤心之处了,有些后悔。


    “好了,回去吧,以后别来了。”盛邛摆摆手,擅自离开了。


    盛邛回了房间,心里莫名有些惆怅。原身过去遭遇了很多事情,实在让人唏嘘。


    他在侍从眼里的样子,之所以是渗人的,那些承受的东西大概就是原因了吧。


    想着想着,盛邛突然感觉心口痒痒的,喉咙一滑动,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

    第一次吐出这么多血的盛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但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。


    宋鹚立刻出现在了房间里,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递给盛邛。


    “我原来就有病?”盛邛捏着那颗药,十分震惊。


    宋鹚有点犹豫,容平似乎一直瞒着督公,可现在督公都吐血了,根本不可能骗得了他。


    “不是生病,是中毒,不止一种。”宋鹚犹豫后如实说道。加上上次昏迷,督公已经吐过两次血了,看来情况更加严重了。


    “这是解药?”盛邛把药塞进了嘴里。


    宋鹚摇摇头,“只是缓解毒发症状的药。几种毒药混合,很难找到解药。”


    “那我不就没救了吗?”盛邛黑着脸,扼腕叹息。他得多招人恨,才被下了好几种毒?


    “奴一直在找解药,会找到的。”宋鹚拿出手帕递给盛邛。


    容平出门前把缓解疼痛的药和其他一些东西都交了宋鹚,叮嘱他要照顾好盛邛。


    不过大概容平也没有料到,盛邛已经严重到没有外伤就吐血了。


    盛邛吃了药逐渐有些犯困,对宋鹚吩咐道,“我先睡一会儿,醒了你再叫大夫来。”


    这药能不能缓解疼痛,盛邛并不清楚,因为他从没感觉到中毒的痛苦,如果他没吐血,可能根本察觉不到自己中毒了。不过这药能让人想睡觉应该是真的。


    盛邛很快就睡着了。


    奇怪,他又梦到“自己”临死前的画面了。


    难道,梦喻现实,一切都是“自己”命运的暗示吗?


    盛邛无法确定,因为他被一股更甚的力量带到了更深的梦境中。


    梦境里的故事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日开始的。


    不同的是,摔马事件后,盛邛并没有来到这里,原身的魂魄也没有消失。


    盛邛默默地看着,却无法制止梦境的一切,或许,那是原身本该经历的一生。


    梦境中,丞相一口咬定江南水患的扩散是原身的阴谋,一直针对原身。


    原身也不是善茬,把丞相私下里做的违法之事全都抖了出去。丞相的结局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,似乎并无二致,终究落了个凄惨的下场。


    之后,二皇子回来。盛邛在梦境里突然明白了,丞相是二皇子的人。或者还有别的恩怨,总之二皇子对原身下了死手。


    原身在二皇子的庆功宴上喝了一杯酒,莫名就“醉了”。


    原身很小就在皇宫里了,直到成了督公才有了自己的府邸,府邸也是无数次的功劳与心血换来的。他在皇宫的住处一直被保留着。


    原身的意识不太清醒,被侍从引着离场了,他以为自己回了在皇宫的住处。


    可惜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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