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孟稚听了之后,露出了丝了然,“难怪他的棋术那么好。”
◎
飞机上,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他。不怪她这么想,两个人又没见过,唯一知晓的就是那手棋术, 不是比棋术还能比什么?
闻楼之:“论容貌, 论脾气。”
他用轻松的话语说道, 既不会让孟稚感到为难,又不会让她警惕。
听到这句话,孟稚拧了拧眉,还是很不理解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 不过碍于礼貌, 却还是回答了。
她认真地打量了身旁的人两眼,“你们两个长得应该不相上下吧, 至于脾气,他其实也还好”她思索了下说出口。
见到身旁的人怔愣的样子,又补充了一句, “当然, 我没说你脾气不好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人,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,不能拿来做对比。”
闻楼之知道她的意思,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。
他轻笑一声道,“感情还是我问错了。”语气里并没有生气。
孟稚既不想在自己面前贬低那个人,又不想得罪他,做事挺滴水不漏的,闻楼之倒是想念起了以前的她了, 哪像现在连一声楼之哥哥都不肯叫。
隔了他们不远的杜伽看见两个人在说话, 撇了撇嘴, 心中感叹道,自己真的是太难了。
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,为了一副棋盘,他可是把孟稚给卖了,但谁让那个人给得太多呢?
跟闻楼之说了一会儿话,孟稚没忍住眼里露出一丝疲倦,可能是因为早上跟桑藤原下棋耗费了太多的精力,所以才这么累。
闻楼之看到后把自己的眼罩借给了她,“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一觉,反正飞机还要挺久才能到。”
孟稚的确需要眼罩,所以也没跟他客气,“谢谢。”然后就戴上去,闭眼休息了。
飞机飞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,她是被腹中的饥饿给饿醒的。
孟稚睁开眼就看到了盖在身上的毛毯,想也知道是谁的。见到闻楼之闭着眼,以为他睡着了,就把这条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,哪想到他压根就没睡。
察觉到身上的暖和,闻楼之睁开眼,恰巧跟想要退开的人对上了目光。
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,孟稚愣了一瞬,紧接着就是道歉,“对不起啊,我是不是把你给吵醒了?”
“不关你的事,我本来就没睡着。”看到身上这条毛毯,闻楼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在陌生环境下,他即使休息也不会睡得太熟,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,所以平常他都是坐私人飞机的。
不过这件事闻楼之以为没有必要跟身旁的人说,以免她自责。
听见他说的话,孟稚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不过没有在这上面纠结下去,她可是记得自己是怎么醒来的,被饿醒的。
想到这里,她朝乘务员要了两份面,一份是给闻楼之的,就当是谢谢他给的毛毯了。
两个小时后,飞机落地,孟女士过来接机,看到孟稚身边站着的人,直接略过杜伽,打量起闻楼之来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她问归问,目光却不离面前的青年,心中止不住地点头,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。
孟稚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闻楼之就先一步出声了,“阿姨好,我是闻楼之,是孟孟的朋友。”
听见这声“孟孟”,孟女士笑得跟朵花似的,道了三个“好”。
杜伽这个旁观的人都能看出她的算盘,不禁同情地看向了孟稚。
此时,当事人也有点头疼。
自从她研究生毕业了以后,孟女士就一直在催着相亲的事,她不同意,孟女士就以为她有男朋友了。
当时孟稚想着这样能消停一点,就顺势承认了,谁能想到自从那之后,她就一直催着把他带回家。
然而孟稚上哪里找一个男朋友给她看?时间久了,她自然就知道自己是在骗她了。
只不过孟稚先前一直躲在她那个出租屋里,所以一时半会也没事,现在怕是要算总账了。
看见闻楼之被她给缠住,孟稚是想拉她走的,结果还没碰到,就被她给瞪了回去。
指望不上孟女士,她只能看向了身旁的人,“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?你先走吧。”
闻楼之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意思,也没拆她的台,在孟女士看过来的时候,看了一眼腕表,承认道,“阿姨,我想起来公司里还有事,就不陪您多聊了。”
没办法,孟女士只能放他走了。
在闻楼之走后,她回过头看向了孟稚,也不顾杜伽在场,阴阳怪气道,“你当你妈我是个傻子,看不到你刚才的动作?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今年要是不给我带一个回来,咱们没完。”
说完这句话,孟女士气冲冲地走了。
孟稚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杜伽,“你等下怎么回去?”
他晃了晃手机,“我约了车。”
孟稚听到后放心了下来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两人告别后,就各回各家了。
孟女士生气归生气,但还不至于把车开走,见到她上车后,这次没说什么,全程安静地开回家。
她之所以生气不完全是因为这件事,更多的是因为孟稚很长时间不回家的缘故。
家里,孟父看到她回来,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谁让她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的,他也没办法掩护她了。
沙发上,两人坐下,孟稚小心翼翼地看着孟女士,第一反应就是诚恳认错。
孟女士瞥了她一眼,“我还以为你不想认我这个妈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忙吗?”孟稚反驳道,然后又被对面的人反驳了回来。
“忙到了回来见一次面的时间都没有?”
这下孟稚真的闭嘴了。
“我知道我很烦,但是你要想着我和你爸人已经老了,照顾不了你多久了,现在你还年轻,可是以后等你老了,谁照顾你?”
孟稚这话已经听了n遍了,硬的不行,来软的了,她不去干销售太屈才了。
在家里待了三天,孟稚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到自己租的那个房子里了,再在那边待下去,耳朵都要长茧了。
比赛结束后第二天,奖金就已经全部打入了她的账户里了,孟稚几乎在这笔钱一到手,就全部转给了卓道樾,让他帮忙买材料,几分钟的工夫,她的小金库又回到解放前。
然而,物有所值。
卓道樾的速度很快,基本上一天内就帮她买齐了。
研究所里,在孟稚忙着制作那芯片分析仪的时候,各界人士对那场三劫循环对局的解说也出现在了大众面前,纷纷赞不绝口。
现在人们一打开电脑手机全都是这次冬季杯比赛的视频,最绝的就是孟稚和R国天才棋手桑藤原的最终对决,报道上面现在全都是在吹捧孟稚的。
不过,还有一条消息逐渐吸引了大众的目光,那就是每次孟稚比赛坐在观众席的那个男人是谁?
早在比赛之初,广大网友就发现了这个身影,只不过有些模糊,看不出来具体样子,只能依稀看出长得挺好看的。
而现在之所以能认出他,还是在R国直播中入镜的缘故。
公司里,秘书接到了公关部消息,打电话问闻楼之需不需要把他的消息压下去,得来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,“没有影响到公司股价就不用管。”
电话随之挂断。
听到这句话,林秘书愣住了,他看着网上将闻总和孟稚拉郎配的消息,在公关部部长打来电话再次询问的时候,迟疑了一会儿将闻楼之的原句复述给了他。
对面听到这句话,同样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道了一声,“好的,我知道怎么处理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公司里可能要有老板娘的消息传遍了所有部门。
这还是闻楼之第一次没有让人公关澄清,选择了放任自流,要说没点什么,大家说什么都不信。
没有人压消息,他的身份很快就被人挖掘出来了,闻家掌权人,底下资产过千亿,这个消息直接把人震住了。
为了防止研究中有人打扰自己,孟稚选择了静音,等她脱下研究服,看手机的时候,就看见了孟女士打来的许多通电话,数过去差不多有十来通。
以为她有什么急事,孟稚想了想还是打了回去。
而电话另一端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她,她打过去的下一秒就有人接通了。
“你还记得前两天在机场的那个小伙子吗?”孟女士问道。
尽管对面的人看不见,孟稚还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,“你是说闻楼之吧?他怎么了?”
“他是不是很有钱?”
孟稚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孟女士不想听她废话,“你不用管我问这个做什么,我就问你知不知道。”
孟稚:“知道啊。”一家公司掌权人能不有钱吗?
听到这个,孟女士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,“你知道,那么上次我拉着他说话,怎么不把我拉开?我要是要知道就不会那么随意地跟他说话了,千亿啊,他要是看得上你才有鬼了。”
孟稚揉了揉眉心,提醒这位忘性大的女人道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当时拉你了,你还瞪了我一眼。”
孟女士:“这能一样吗?”
处于愤怒边缘的人不好惹,孟稚争论不过她,说了几句好话安抚了一下她,就赶紧把电话给挂了。
然后开始纳闷,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。
在孟稚思考了一会儿准备放弃的时候,手机消息声响起,自动推进来一个消息,恰巧就是自己和闻楼之的,问题顿时迎刃而解。
豪门总裁爱上贫穷灰姑娘,钻石王老五跟冬季杯冠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,闻氏掌权人出现观众席,情系为谁?
不得不说,为了博眼球,这些写手可真够拼的。
知道为什么后,孟稚登上微博想看看情况,结果无数条私信冒了出来,全是询问这件事的,最后手机硬是被卡到了死机,怎么点也点不了,于是,用了七年的手机在今天彻底报废。
因为有一些重要资料还在手机里,没办法,半个小时后,孟稚的身影出现在了手机维修店里。
可能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火了,她连个口罩都没戴,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,一下子就被人认出来了。
“你是网上的孟稚吗?”同在手机店里修手机的女生激动地看着她。
见到孟稚要修手机,还把自己的位子让给她,让她先修。
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。”孟稚不着急着用这些资料,还不至于需要抢一个小姑娘的位子。
她站在那儿,自成一线,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,明明相貌并不算十分出众,却给人一种很惊艳,舒服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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