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独孤般若,你别得寸进尺!
独孤般若轻笑:“这丞相之位……我爹打了半辈子的仗,哪懂得文官做什么?就算是接了又如何,你放心,我也会努力说服他的,私底下怎么该干嘛就继续干嘛!你只需做做表面样子让让他即可。”
“让?我堂堂一个太师为何要让,你让我这太师的面子往那儿搁?”哼~原来是打着这个心思?现在来示好,是希望他将来能饶过她独孤一族么?
“宇文护,你跟我讲面子?当时你纠缠我的时候,怎么没有面子告诉我你已经娶妻生子了呢?现在我不过是叫你让让我爹,你居然跟我讲面子?”
宇文护皱着眉,猛拍了一下桌子:“独孤般若,你别得寸进尺!”
门外,哥舒听到里头的动静,也只是微微皱了眉。
“宇文护,我是喜欢你,但不是非你不嫁。”
“独孤般若,你……”宇文护忽然站起。
独孤般若倒是不怕,直接转过身去,拉开门离开还传来她的声音:“你若是敢对付我爹,我就敢对付你,不信,你试试看。”
“主上!”哥舒见独孤般若离开,走了进来。
“独孤般若!”宇文护咬牙切齿道: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……你都不知道拦着我点儿。”
“主上……是你自己非要和哥舒……”当时您正和夫人怄气,谁敢用生命去拦你?“额……不如属下帮您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“别轻举妄动!”宇文护甩了甩袖子:“回府!”
清风寺,“郡主!”安暖走到在门口等待的清河身边。
“走吧!”清河道。
前脚清河刚走出寺庙,一男子持剑而出。
大师道:“阿弥陀佛,不知少侠可否放了贫僧的弟子?”
“郡主小心!”安暖扶着清河下了阶梯。
“看你出来的时候,面色似乎不太好看,怎么,签意不好?”
“没什么,郡主!”安暖扬起笑容,尽量不让清河担心。
四周寂静无声,清河看到马夫竟然笔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还带着斗笠。
“暖暖~”清河紧握安暖的手。
“郡主怎么了?”
“好像不对劲儿。我们走小道过。”清河带着安暖换了一条小道,谁知一群黑衣人从后面追上来。
“郡主快跑……啊!”
“暖暖……”安暖忽然摔倒,眼看着后面的黑衣人快要跟上了:“暖暖,快起来。”
“暖暖!”
“郡主……”安暖看着清河被人带走,也跟着晕了过去。
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一个人拽起清河狂奔而去。
跑了一段路,清河甩开男子的手,道:“长孙公子你若是想救我,就应该去太师府搬救兵,而不是救了我,把暖暖丢下。”
“前面有马车,你自己回去找人,你的侍女不会有事的。”说完,长孙便冲着跑过来的路,回头而去。
“驾~驾~吁~二姑娘,前面好像有个人。”
“什么时候这种小事你也要管了?继续往前。”
“可是,现在此人拦着马车啊!”
“什么人这么大胆,竟然敢拦独孤府的马车?”独孤曼陀掀开车帘:“你是何人?知道本姑娘是谁吗?”
“清河郡主!奉劝姑娘不要再往前了。”
“姑娘,清河郡主好像是太师宇文护的夫人。”独孤曼陀身边的婢女悄悄在独孤曼陀耳边说道。
“宇文护的夫人?哦?”独孤曼陀眼前一亮,她若与她交好,日后岂不是?
“原来是夫人啊!是曼陀有眼无珠,竟不识夫人。”独孤曼陀下了马车走到清河面前,亲热地说道:“夫人是说前面有危险吗?要不是夫人提醒,曼陀今日恐怕……既然如此,要不,曼陀送夫人回府,就当是答谢,如何?”
“不……”清河正要回绝,独孤曼陀突然挡在清河身后:“什么人?”
“长孙公子,暖暖呢?”清河问到。
“她很快就会赶过来的。”原来是认识的,独孤曼陀识相地站在一旁。
“敌人在暗处,以后要小心,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人。”长孙好意地提醒着。
“那长孙公子以为这次是何人要杀我?”
“那些刺客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,我猜很有可能是,独孤般若的人。”
“独孤般若?”清河微微皱眉,伸手拔出长孙的剑,在自己左手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。
“你干什么?”长孙夺回剑,却已为时已晚。
“你不是说是独孤般若派的人么?暖暖?”清河快步走到负伤而来的安暖面前,长孙也适时离开:“暖暖,你没事吧?”
“夫人~”安暖余光瞥见清河手臂上的伤:“夫人,你受伤了?”
“我无事,你可还好?”
“我的伤不碍事。”
“好!那我们回府吧!”
“夫人,不若曼陀用马车送你们回去吧?”独孤曼陀迎了过来。
清河看了一眼安暖身上的伤似乎有些重:“好!多谢!”
“嫣儿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嘶~”被宇文护握住的手腕溢出来了鲜血。
“嫣儿,你受伤了?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儿小伤,倒是暖暖,受得伤不轻。”清河目光看向安暖:“暖暖,我让人给你送些上好的膏药,姑娘家身上留下疤痕可不好。”
“多谢夫人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宇文护帮清河包扎,看到伤口渗出来的血,眉头更紧了几分。
“我去了趟清风寺,下山之时,发觉马夫不对,带着暖暖从小道离开,却不想刺客紧跟了上来。”清河缓缓道来。
“是什么人居然敢动我宇文护的夫人?嫣儿,我一定会查出是谁,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对方已经想要动我,怕是已经开始对你有所谋划,朝堂之上便要更加小心。”
“是,嫣儿放心。对了!”宇文护拿出一张纸,正是独孤般若给的那张契书:“这是独孤般若拿来的,不知是何意?”
“契书?二十万两?呵~这女公子倒是有能耐的,不要白不要嘛!人家主动送上来的。”清河将契书收了起来。
宇文护点点头:“嫣儿说的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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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……暖暖见过夫人。”安暖站在清河身后。
清河如往常一样侍弄着花草,回头看了一眼她后,继续侍弄着:“暖暖,你的伤,如何?”
“多谢夫人关心!属下……我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那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,把伤养好。”
“谢夫人!”
清河闻了闻面前这株红色开得正艳的花朵:“暖暖,你觉得,这株花好不好看?”
安暖看了一眼,回到:“好看!”
清河抬眼,道:“这里没什么事了,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哥舒!”清河遥遥唤了一声走近的哥舒,安暖和哥舒擦肩而过之时,对视了一眼便离开了。
“夫人唤我有何事?”
“找你自然是有事。”
……“主上,刺客训练有素,像一支军队,却也像死士,撬不开嘴,属下不敌,才负伤。”安暖捂住伤口单膝跪在宇文护身后。
“军队?看来真的是有人密谋已久,按耐不住了。”
西郊别院,“都下了一下午了,你我还是没有分出胜负。”
“郡主和夫人要不再来一盘?石墨再摆一盘?”
“不必了。”清嫣抬眼望着天空:“你看,那儿冒烟了,不若去看看,兴许还能救个人出来。”
“那为何你不去?”清河问到。
“我常住在你这里,怎么能被发现啊?免得连累你。”清嫣温婉贤淑,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,似乎是常年养成的。
“烟?”安暖看着,忽然惊讶道:“是独孤伽罗?郡主!也许是真的有人,我们赶紧去救人吧!”
清河望了安暖一会儿,才起身道:“好!”
“石墨,你来陪我下。”对手走了,自然要填补上的。
“是,夫人!”
哥舒在东宫门守着宇文护下朝出来,立马前去禀报称抓了独孤伽罗。
“西郊别院?独孤伽罗?什么?你抓了独孤伽罗?谁让你这么干的?谁让你轻举妄动了。”宇文护气恼道。
“主上,别院着火了。”
“瞧瞧你干的好事!”宇文护迅速上马,疾驰而去……
别院,“属下参见夫人!”守门的侍卫对着清河行礼。
“里面可是关着什么人?”清河问到。
“回夫人,没人!”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,回到。
“没人?这都着火了,还说没人,让开!”安暖怒到。
“着火了?快~”两人疾步跑了上去,二楼三楼……
“着火了,快救火!”
“夫人请移步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走,上去看看。”清河被安暖扶着上了楼,似乎看见了人:“有人,快救人。”
独孤伽罗推了什么东西下来,堵住了上楼的路。
“火势太大了,快走!夫人,快走!”
“伽罗!快跳啊!”
独孤伽罗跳下没多久,大楼便倒了下来化作灰烬。
宇文护迟迟赶到,侍卫见到,抱剑跪下:“主上!”
“呛~”独孤般若迅速拔出剑指着迎面而来的宇文护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……”
“咳咳咳~”
“郡主!”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一旁传来侍卫和安暖的声音,宇文护骤然回头,不顾独孤般若的剑还抵在脖子上,疾步走到清河的身边:“嫣儿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咳咳~我到还想问问你,你都招惹了什么人啊?动不动就烧屋子。”清河方才也被烟呛了去,脸上更是多了几道黑色的东西。
“还不快去给夫人找太医?”宇文护怒到,用袖口擦了擦清河脸上的脏东西。
“是是!”
“郡主……”安暖拉了拉清河的袖子。
清河回头一看,这院子倒是多了好多人,还有一位盛气凌人的独孤般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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