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更】树倒猢狲散
顾瑶再见到乔佳宁已经是一周后了。
这七天的时间里, 整个娱乐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盛世艺人的黑料一个接着一个爆了出来：谁被潜规则过，谁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竞争，还有为了保住公司的赞助, 把谁谁和谁谁谁送去了某位赞助商的总统套房……
这些黑料被送到了各个营销号手里，每个人都能爆出一些不一样的花儿来。一时间，盛世所有艺人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，而公司却没有一个掌舵手能够力挽狂澜。
【太恐怖了，盛世怎么会这么脏啊！】
【呜呜呜，我的崽竟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！不行，我接受不了_(:з」∠)_】
【真的好难受啊！虽然这不是艺人的错，可是真的……唉！】
【为什么要把真相说出来！！！啊啊啊啊！】
【是盛世的老板丁振干的吗？是他吗？是他吗？】
网上的火很快就烧到了丁振身上, 只可惜，丁振本人此时已经躺在太平间里听不到外界这些声音了，只能由盛世的其他人承受着这份压力。
乔佳宁MS丁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，头一天大家还在骂乔佳宁恩将仇报, 说她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才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当众多营销号爆出一个接着一个瓜的时候，网友们才意识到，乔佳宁这是替天行道！坏事做尽的丁振死有余辜！
【这种人, 死一万次都是活该！】
【一人血书, 释放乔佳宁！她真的没有做错什么！】
【这种人渣就应该宰了, 为什么要抓乔佳宁TAT】
【咳咳, 大家理智一点, 这毕竟是犯法的事, 当然要抓啊。】
【u1s1，就乔佳宁把丁振碾得看不出人形的行为来看, 确实有点不太人道……】
看着网上的那些言论, 韩梓毅十分喜闻乐见：“看他们狗咬狗, 真是太畅快了！丁振死了，乔佳宁估计还要被关上一辈子，啧啧，真是爽！”
楚潇潇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韩梓毅，尽管也是把这件事当成笑话来看，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我觉得乔佳宁不是那么无私的人，她这么做不像是为了别人出头。”
说完，她下意识地又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前的顾瑶。
如果说今天的主人公是顾瑶，楚潇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，因为在她的认知里，只有顾瑶才会为她们这些艺人抱不平。
乔佳宁？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罢了。
王元辰没发表太多的意见，只是一遍遍地看着营销号发的各种大瓜，小声地感叹道：“原来娱乐圈这么复杂啊，我以为就是唱唱歌、拍拍戏而已的。”
听着他们的对话，顾瑶的心里五味陈杂，久久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因为在她心里，当乔佳宁叫她一声“姐”，诚恳地向她道歉时，顾瑶已经准备原谅她了。此时的乔佳宁和楚潇潇、韩梓毅他们没什么区别，都是自己手下的艺人。
他们对自己而言都是一样的，所以尽管乔佳宁做了这样的事，顾瑶还是不想怪她。
就像楚潇潇说得那样，乔佳宁是个自私的女人，为了给自己报仇，她什么疯狂的举动都做得出来。
在丁振身边呆了这么多年，为盛世赚了这么多的钱，可以说，她曾经把这座娱乐帝国当成了她未来的家，也想过要为之付出心血。
可当她知道真相后，以她的性格，不止会亲手毁了丁振，也要亲手毁了盛世。
她有多不好招惹，顾瑶一早就知道。
“嗡嗡~嗡嗡~”
等了一上午，顾瑶终于等来了这个电话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比较嘈杂，过了好一会才稍微安静了一点，“已经联系好了，晚上就能去见她，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见面时间。”
乔佳宁目前处于拘留状态，因为行为恶劣，是严禁外人看望的。顾瑶也是找了一圈的人，才等到这么个机会。
虽然只有半个小时，但是足够了。
“乔佳宁她……”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觉得跟她坦白，“其实乔佳宁也一直很想见你，就算被关着，也是在想方设法地联系你。”
顾瑶微微颔首，只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她料到了乔佳宁会想着联系自己，因为她一定还有很多的话没有当面说出来。
挂断电话后，顾瑶随手关上了电脑，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东西装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。
“姐，你要出去？”韩梓毅问道。
顾瑶：“嗯，晚点我要去看看乔佳宁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，他们都愣了一下。
这个时候，去看她干嘛？等着法律审判她就好了啊，难不成是要痛打落水狗？
顾瑶看出了他们眼睛里的疑惑，于是解释道：“有些事不好跟你们说，但是我和她之间的误会现在已经解开了，之前的那些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乔佳宁一定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事，轻描淡写地掠过就好。
收拾好后，顾瑶离开了办公室，等到天色将晚才来到了警局。
这些天，乔佳宁的热度居高不下，警局外围了不少的记者，只等着能够从铁桶一般的地方打探出一点点消息。
顾瑶是从后面进去的，避开了门口的人群。跟着接头人七拐八拐，看他和好几位领导轮番打了招呼后，这才进入了见面的地方。
“你来了。”
坐在对面的乔佳宁看着还是那么精神奕奕，在警局里关了七天，似乎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，甚至眼神比之前更加地明亮。
这和顾瑶想象得有点不太一样，不过还好，精神尚可总比萎靡不振要好得多。
缓缓坐在对面，顾瑶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几根草莓味的棒棒糖，“你太冲动了，这么做，你这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乔佳宁戴着手铐的手腕停止了抖动，抬眸看了眼面前的棒棒糖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道：“毁就毁了吧，我的人生，早在几年前就被丁振给毁了。”
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，感受着淡淡的草莓味。
她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甜的糖了，记得从前，她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想吃点甜食来缓解心情。
只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她都好久没有吃过糖了，没想到顾瑶竟然还记得。
“但是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，”乔佳宁继续吃着棒棒糖，打断了她要说的话，“不用管我，只要能让他死，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。”
环顾四周那冰冷的墙壁，乔佳宁显得很淡然：“在这儿其实挺好的，起码听不到别人的议论了，也不用再想着算计和被算计。”
扫视了一圈，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回在了顾瑶的身上，“姐，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我想见你，不是求你想办法救我出去或是怎样，我只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句对不起，之前的事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“没关系，”顾瑶握住了她的手，试图用手心的温度温暖她凉透了的心，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既然你选择这样的结果，那我尊重你的决定。我等你，等你出来了，我陪着你，咱们重新开始！”
——
盛世没了丁振，又爆出了众多艺人的秘辛，许多正在进行的代言纷纷宣布终止合作，一笔接着一笔的违约金几乎要把整个公司掏空。
那一周，可谓是盛世最黑暗的一周，艺人们相继离开，解约声明三不五时地出现在热搜榜上。曾经炙手可热的经纪公司，如今俨然成了人人唾弃的腌臜，就连公司的员工也轮番递交了辞职申请。
也正是在这个时候，公司在回收丁振资产的时候，还发现了他和财务部偷税漏税以及挪用公款的账本……这让本就奄奄一息的公司，彻底坠入了深渊。
三天后，盛世宣告破产了，所有的艺人都离开了公司，另觅东家。
普天同庆的事，在盛世官网挂出破产声明的第一时刻，就冲上了热搜榜的第一。
【太好了！辣鸡公司给我死！】
【哥哥一定要找到更好的公司啊！千万别被黑心公司给坑了！】
【乔佳宁真是靠一己之力扳倒了整个公司，牛批！】
【丁振真是死有余辜，天晓得他还干了多少违法的事没被人挖出来。】
【只能说被无辜牵连的艺人真惨，莫名其妙地被曝隐私。】
【可是要是不爆出来，又有谁知道他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呢？】
看着网上大家的讨论，顾瑶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该说不说，娱乐圈有时候还真的像是她曾经呆过的后宫。每一个经纪公司都像是一座座宫殿，受宠时风光无限，冷落时树倒猢狲散。
乔佳宁因为蓄意S人，被判处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。这样的结果，不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吗？注定后半辈子要老死宫中。
除了乔佳宁，其他艺人们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同，有时候是宫女，有时候是主子，都有各自的不得已。说到底，其实大家都是一群被人摆布的可怜人罢了。
“姐？”
见顾瑶盯着屏幕出神，文静小声地提醒道，“准备开会了。”
顾瑶看了眼时间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马上去。”
盛世倒了以后，畅言一时间倒成了艺人们的“避难所”，这些天已经有七八个曾经在盛世的艺人想签到畅言来，甚至在盛世工作过的执行经纪也来到了畅言面试。
畅言的股票大涨，投资也是水涨船高，很多大项目都主动找上了畅言。
公司的事情多，顾瑶自然也没时间再去当群演磨砺演技，毕竟眼下最重要的ip项目《首嬷嬷》马上就要开机了，身为项目的指定负责人，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。
“嗒嗒……嗒嗒……”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向会议室靠近。
顾瑶快速地翻阅着手上的资料，同时用笔着重标注出之前看过的部分。
“主演的海选马上开始，资料全部发到你邮箱了。”
“按照你说的，王元辰、楚潇潇还有韩梓毅几个人的角色都定下来了。”
“然后剧本方面，导演带了编剧，说是可以参与修改细节。”
……
跟在顾瑶身边的文静，变得沉稳了不少，跟她快速地过了一遍一会要开会的流程。
停在会议室的门口，顾瑶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，正要开门，就听到文静又说：“对了，今天言总也来了。”
顾瑶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文静：“因为他也是主演之一。”
顾瑶：？？？
“男主角商曜由他出演。”
第96章
【正文完】
言深？他会演戏？
听到言深要出演男主角的时候, 顾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虽然他是公司的老总，是《首嬷嬷》的出品人，可以随便决定由谁来出演什么角色。但是他本人要出演男一号商曜, 这是顾瑶怎么都没有想到的。
商曜，这不止是一个名字，对顾瑶来说，这两个字非比寻常。
这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，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名字。上一世她和商曜有缘无分，所以把自己一腔的爱都写进了这本书里，甚至还勾勒出了想象中你侬我侬的幸福生活。
尽管是虚构出来的故事，但商曜仍旧是她心里的白月光。
也正因为如此, 出演她心头白月光的男人一定要无比符合商曜的形象。
顾瑶曾经仔细地想过，可放眼整个娱乐圈，几乎找不到和商曜相匹配的人。可能是对商曜有滤镜吧，她觉得那些演员演不出来商曜的那份王者之气。
言深, 当她听说由他来饰演自己的挚爱时，惊讶之余却并不觉得失望。
跟其他演员比起来，言深……似乎更这个角色也挺匹配的。
“那女主角呢？谁来饰演顾如意？”顾瑶随口又问。
文静疑惑道：“就是你啊, 言总指定的你, 你不知道吗？”
顾瑶：！！！
这她上哪知道去啊！
……
会议续了两个多小时, 很多除了一些戏份比较少的角色开放选角之外, 几大主演都定下了畅言的艺人。
顾瑶出演女一号, 言深出演男一号, 韩梓毅和楚潇潇分别出演男二和女二，就算王元辰也有一个带刀侍卫的角色。
出品方是畅言, 用得又是畅言的演员, 几乎是没有要把大饼分给别家吃的打算。
不过这样也好,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，由他们来出演，顾瑶也十分放心。
唯一一点，还是言深。
他和商曜的性格倒是十分符合，只是他的演技……不知道怎么样。
——
六个月的拍摄时间转瞬即逝。
不得不说，言深的演技真的让顾瑶大吃一惊，不仅台词记得很熟，甚至一些动作和神情都和她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。
好几次，顾瑶甚至怀疑言深就是商曜，因为他有好几出戏根本不像是在演，完全就是商曜本人最真实的反应。
“今天咱们来拍最后一场吻戏。”
导演翻看着剧本，很快就锁定了自己标注的几处细节：“大婚当日的吻戏，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顾瑶是小说原著作者，言深又是熟背剧本，所以拍摄他们俩的戏向来不怎么费功夫，只用再交代一两句细节就好。
穿着一袭红色的凤袍，顾瑶坐在婚床上稍稍扬起脸由化妆师补妆。
这是她全剧唯一的一次吻戏，开拍前，难免紧张。
不是担心发挥不好，是因为她面对的人不是商曜。
和他相处了六个多月，她越发觉得言深和商曜相像，可，像始终只是像而已，他并不是商曜啊。
顾瑶心里一直惦记着商曜，尽管身处在一个快餐式爱情的年代，她也做不到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肌肤之亲。
偏偏这场戏没办法用替身更没办法借位……
一边是对商曜的爱，一边是惦记着自己的作品。
真的是好纠结。
坐在顾瑶对面的言深似是看出了顾瑶的不情愿，缓缓放下手里的剧本后，他握住了顾瑶的手，“别紧张，只是一场戏而已。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温热，顾瑶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。
要说紧张，好像是言深更紧张一点吧？他的手心明显都是汗啊！
事实确实是如此，不止是顾瑶，言深同样十分紧张。
他对曾经的顾如意，如今的顾瑶，仍然保持着那一份最纯洁的爱。这样的肌肤之亲，他曾经幻想过很多次，也想过会是在什么样的场合、什么样的地点。
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在拍戏的时候，以商曜的身份。
不过这样也好，这样一来，他既是言深也是商曜，用两个身份来表明对顾瑶的爱也未尝不可。
“怎么样？准备好了吗？”见他们两人的妆都补好后，导演问道。
顾瑶紧张地呼出一口气，“好了。”
“Action！”
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，几个镜头同时推近。
望着言深的脸，顾瑶很努力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心上人，只是在看到他眸子里的倒影时，却又瞬间出戏，没办法进入状态。
言深慢慢地向她靠近，在看到她脸上的勉强时，及时地停了下来。
她不愿意，不愿意面对自己现在的这张面孔。
她的心里还想着曾经的那个商曜。
言深不想勉强，替她喊了停：“等下导演，让我们再休息一下吧。”
听到这话，屏住呼吸的顾瑶暂时松了一口气，移开了心头的负担，她脸上的紧张也消失大半。
摸了摸滚烫的脸，顾瑶再次开始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设。
这只是演戏，这不是真的，反正是她虚构出来的情节，这并不算是玷污了对商曜的爱……
几分钟后，顾瑶振奋精神，重新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言深，“好了，开始吧。”
镜头再次靠近。
这次，还不等言深靠近，顾瑶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就主动分崩离析。
“不行不行，再等我一下，我需要再缓一缓。”
双手撑在榻上，她急得快要哭出声了。
做不到，她真的做不到。
去吻一个不爱的男人，她怎么可以？哪怕是演戏，她也做不到。
曾经她一直很纳闷，为什么最简单的吻戏会有那么多人都拍不好，轮到她身上，她才知道，下定决心去接触一个不爱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。
一连试了好几次，顾瑶都做不到完全地投入。
每每距离他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时，她都会一阵晕眩，表情立刻扭成一团，简直堪比行刑现场。
听不到顾瑶心声的外人十分不解，平常什么戏都能轻松驾驭的顾瑶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言深长得帅又是个谦谦君子，若是个丑八怪、猥琐男倒可以理解，但是和他拍吻戏应该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吧？
而且只是轻轻碰一下而已，就算不伸舌头也没什么的。
拍了六个月的戏，这是他们第一次卡了这么久。
补妆、休息、再补妆、再休息……来来回回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，这场戏连一条都没能拍出来。
不止是顾瑶急，在场所有人都急。
这是最后一场戏了，拍完就能杀青，谁能想到竟然会拖这么久呢？
眼看着进度卡住怎么都推不动，休息室里，言深望着顾瑶那张姣好的面容，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。
“如意，你可还记得我殿前种的那一株桂花树？”
顾瑶的身子倏地僵了一下：这口吻，真的像极了商曜。
“每年，你都会采摘桂花酿一坛酒交给御膳房，还有你亲手做的桂花饼，味道总是多了一丝淡淡的茶香。”
顾瑶转过头，不可思议地盯着言深，眼睛睁得更大了。
桂花？
她是有把种桂花树的事写在小说里，但是桂花酒还有桂花饼，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！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看着顾瑶脸上的惊讶，言深淡淡一笑：“记得十六年的事吗？那次我处理朝政一夜未眠，你也在外站着陪了一夜，你望着月亮，数了一夜的落叶。”
“还有我十二岁那年，当时你还是公主，咱们初次见面时，你交予我的那一颗蜜糖，我还记得，那是葡萄的滋味。”
顾瑶不可思议地看向他，讶异道：“你，你是谁？”
言深走得更近了些，“如意，我是商曜啊，是你陪伴了数十年的商曜哥哥。”
望着言深的眸子，顾瑶的眼眶湿润了。
难怪，难怪总觉得他很熟悉，总觉得他和商曜有那么相像，原来他就是自己的商曜哥哥！是她朝朝暮暮思念的人啊！
言深把他穿过来的事向顾瑶坦白，并且也说出了自己过去对她的感情。今时不同往日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在一起了，所以他也大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。
“不管你是顾如意还是顾瑶，我都爱你。”拉起顾瑶的手，言深动情地望着她的眼睛，“今天的这场戏，就当做是弥补我们过去的遗憾了，好吗？”
望着言深的眼睛，顾瑶轻轻地点着头：“嗯！”
从休息室出来后，这一次，顾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紧张，哪怕还没开始拍摄，她的手也自然地放在了言深的掌中。
见他们状态很好，导演也跟着振奋精神，让大家准备好拍摄。
“Action！”
坐在榻上的两人望着彼此，渐渐靠近，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吻在了一起……
——
半年后，电视剧《首嬷嬷》如期上线。
刚开播没多久，就冲上了热搜榜的第一，并且讨论度居高不下，剧中的每个角色都收获了各自的一批粉丝。
就在《首嬷嬷》播出最后一集的那晚，畅言也开了庆功宴，邀请了不少的媒体和记者。
现场，当所有人都期待着言深发言，可他却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红色的丝绒盒子，里面是一枚硕大明亮的钻戒。
而这个时候，大家的目光也纷纷落在了他生命中的女主角顾瑶身上。
这是言深给顾瑶准备的惊喜，也是给娱乐圈众人的惊喜。
曾经，他没办法让顾如意成为古昌王朝的王后，这次，她却可以成为站在娱乐圈顶峰的女人。
言深单膝跪地，握住顾瑶的手，深情地问道：“顾瑶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顾瑶喜极而泣，激动地点着头，“我愿意！”
当年她是顾如意时，没能得到自己的爱，但现在她是顾瑶，终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！
首嬷嬷终究是一本小说，未来的生活，她一定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书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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