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躺下就不能遮住什么的裙子被掀开,两条白生生的细腿不安地并拢,却又被一双大手按住,保持分开这样令人感到屈辱的姿势,粉色圆润的脚趾忍不住蜷缩,陆绒咬住手指头,不肯发出声音,却被男人更重的舔咬,一颗泪珠从腮边滑落,陆绒像是一叶孤舟在海面上漂泊,水浪接连不断地朝他打过来,他躲不过,逃不掉,被迫感受着窒息和濒临死亡的感觉。


    陆绒体力不支昏了过去,醒来时,眼睛已经不被蒙上,手也被解开了,对方不见了踪影,可是他的气息和触摸还留在陆绒身上,似乎所有部位都成了他发泄的地方,陆绒的手、脚、嘴唇都红肿着。


    陆绒捂着脸哭了一会儿,下床清洗时,发现其他地方都是干净的,唯独那里还有大量的液体,似乎是故意留下的,这让陆绒的屈辱感更加重了,一直洗到热水变凉才肯穿上衣服,裙子并不暴露,却难掩脖子、小臂、脚腕等地,男人故意留下的痕迹,陆绒从镜子里看自己狼藉身体,眼睛很快又湿润了。


    出去房间,陆绒低着头,用头发盖住脸,有些艰难地乘上电梯,下到一楼时,着急走出去,和提着水桶去打扫的阿姨相撞,水桶里的水泼到他身上,陆绒的衣服瞬间湿透了,裹贴在他身上,水珠一点一点地往下滴,声音吸引了客人的目光,陆绒此刻很害怕别人的注视,唯独下一秒便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男扮女装的怪物,遮住脸便想离开,可是清洁阿姨却一脸愧疚地拉住陆绒,不停地陆绒道歉。


    陆绒只好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怪他。


    酒店的管理人员也闻声过来,向陆绒表达歉意,还打算赔陆绒一件衣服。


    陆绒一直摇头、摆手,被他们的歉意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
    这家酒店是高级酒店,出入的都是富豪级别的人物,他们的服务态度非常谦卑,一直坚持要让陆绒在这里等一会儿,给他送来一件干净的衣服。


    陆绒此刻却只想离开这个地方。


    而在两方胶着时,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,那男人黑色衬衣加西装长裤,身材高大健硕,脸部线条异常冷硬,那张脸整体看上去温和有礼,可深陷的双目却透出一抹阴鸷,非常具有威慑力,人们的目光从陆绒身上移到他身上后,险险看了一眼后立即移开了目光。


    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,边走边吩咐对方什么。


    陆绒跟着人群看去,却更快地移开目光,脸色惨白地背过身,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小团,经理和阿姨瞧陆绒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,更加担心他,让他去休息去坐坐,陆绒僵着身体,不回答,抬起脚便要往外走。


    “小绒。”


    背后传来一声呼喊,陆绒像是点了被点了穴道,站在原地,动也动不了。


    车上,陆绒低着头,羞燥极了。


    司机在前面说道:“秦先生来这里见一个客户,没想到这么巧,会碰见陆先生您。”


    陆绒衣服几乎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,除了身体上的不舒服,内心也十分煎熬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,他穿着这种衣服,先是被秦泞撞见,此刻又被秦泩汶撞见。


    很快,秦泩汶上车,高大的男人瞬间将车厢变得逼仄,陆绒几乎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体的热意,忍不住将自己往角落里躲。


    “怎么穿成这个样子?”秦泩汶侧目,淡淡发问。


    感受到秦泩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脖颈,陆绒慌忙用头发遮挡,那种暧昧的痕迹,成年人都可以认出那是怎么形成的,陆绒羞耻到不知所措,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泩汶解释。


    秦泩汶指骨敲着车窗,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陆绒,美人脸庞红润,双目含春,裸露出来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非常细腻的粉色,隐隐从里面沁出香味来,原本沉闷的车厢都因为他的存在变得异常香甜,刚才还被他不停啃咬□□的双唇,此刻微微发颤红肿得厉害,以及那双一坐下裙摆便不能遮住的两条白生生的腿上,满是大手揉搓出来的红印。


    某处还储存着他的东西。


    秦泩汶眼神变得晦暗,拿出刚刚找服务生要的毛巾,道:“坐到大哥旁边来,衣服都湿了,这样下去会生病。”


    那带着沙哑的话语充满了年长者的关怀,陆绒却紧紧咬着下唇,不肯过去,即使已经清洗过很多遍,陆绒还是能闻见魔鬼留在他身上气息,那么浓烈,像是被兽类标记过,他害怕秦泩汶也会闻见。


    “你身上都是水,大哥帮你擦擦。”


    “大哥的话也不肯听了?”更加温和的声音。


    “还是你想和我解释解释,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到这里来。”


    陆绒双肩微微一颤,像是被被迷惑的猎物一般,慢慢挪到秦泩汶的跟前,陆绒和他靠近的同时却不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,可秦泩汶却非常自然地挪动,于是两人的腿便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,秦泩汶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陆绒的肌肤上,陆绒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和魔鬼肌肤贴合的触感,陆绒微不可闻地颤了一下,眼睛立刻湿润了,强忍着逃离的冲动。


    酒店的毛巾干燥柔软,秦泩汶非常自然地撩起陆绒的假发,陆绒惊慌地往后躲,“大,大哥,我自己来……”


    秦泩汶却不容置疑,毛巾按在白腻脖颈上,擦干净上面的水珠后,像是欣赏什么杰作一样,带茧子的手指摩挲着那点点吸或是咬出来的痕迹,陆绒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,秦泩汶怜惜道:“这么多红印,是被咬了?”


    陆绒娇嫩的脸庞立刻滚烫,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哭腔,“嗯,是被……咬了。”


    那水洒了陆绒一身,藕粉色的裙子几乎湿透了,隐隐显出肌肤的颜色来,秦泩汶目光贪恋地注视着,似乎想将陆绒裹进自己那双泛红的眼珠里,毛巾一点点按压下去,过分轻柔的动作,不像擦拭,更像是调弄。


    陆绒脸颊更加红了,他羞怯极了,只会在魔鬼亲吻时才有的惊颤感从小腹处一波波地涌来,晶莹的泪珠悬挂在腮边,陆绒不知所措地往后躲,那双大手却紧跟着追来,逼着他失态,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颗粒,陆绒齿间泄出哀求的哭声,“别,别擦了,大哥,不要擦了。”


    秦泩汶瞳孔泛红,嘶哑的声音仍旧温和,“怎么了。”


    陆绒却又紧闭双唇,他没办法说出因为秦泩汶的擦拭而产生了异样,秦泩汶是年长者,是他的大哥,他怎么可以……陆绒眼睫颤抖着,也许真的像魔鬼羞辱他的那样……


    想着,陆绒越发难过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。


    秦泩汶捏住陆绒的下巴,稍稍用力,美人的脸便温顺地展露出来,欣赏着陆绒羞怯的表情,秦泩汶喉结上下滚动着,“哭什么。既然不喜欢大哥擦,大哥就不擦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许哭了,再哭大哥可要打你了。”


    “秦泞小时候哭得厉害,大哥便用竹条抽他的屁股,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。”


   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让陆绒打了泪嗝后,睁大了朦胧的双眼,一边抽鼻子,陆绒一边可怜地忍住眼泪,唯恐秦泩汶真的会这样做。


    余光里瞥见一家药店,陆绒慌忙道:“大,大哥,能不能停车,我想买些东西。”


    “买什么。”秦泩汶跟着陆绒的目光看去。


    “……买,买药。”陆绒小声道。


    对方并没有做安全措施,陆绒害怕身体会受孕……


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?”秦泩汶脸隐在昏暗中,神色难辨。


    陆绒焦灼地咬唇,撒谎,“喉,喉咙,喉咙疼……”


    秦泩汶吩咐,“停车。”


    车子靠边停下,陆绒要下车,却被秦泩汶面无表情地制止,“你衣服还没有干,这样吹风会生病,让司机去买。”


    陆绒立即摇头,“没,没关系的,我可以去。”


    秦泩汶却不松口。


    陆绒害怕秦泩汶发现什么,不敢再坚持了,只好焦急看着司机下车,穿过街道。


    下巴忽然被人扣住,秦泩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张开嘴。”


    陆绒一下子呆住了。


    秦泩汶瞧着他,像某种被吓到的动物,身体僵直,眼睛瞪得圆圆的,稍倾,耳朵和脸颊便染上红晕。


    秦泩汶的注视让陆绒感觉像是剥光了一般,情不自禁地垂下眼帘,睫毛忍不住颤动。


    “让大哥看看。”


    陆绒不肯张嘴,秦泩汶的拇指便摩挲陆绒的唇瓣,目光越发晦暗起来。


    看他一副不给看就要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下去的样子,陆绒害怕司机回来,只好可怜地张开了嘴。


    那柔软粉嫩的口腔内壁瞧着靡丽,小铃铛有些肿,想到这张嘴刚刚还在吃他,然后又可怜地、信任地、依赖地叫着大哥,秦泩汶喉结不停地滚动,非常想不管不顾地侵入进去,可又怕吓到他,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饱满的唇瓣过后,便如正人君子般放开他。


    “是有些肿,最近吃了什么。”秦泩汶漫不经心地发问,目光更加黏着地盯着陆绒。


    “没,吃什么。”秦泩汶的注视让陆绒脸红得要滴血,恨不得像鸵鸟一样埋进土里。


    嗯了一声,秦泩汶放开他。


    司机回来,买了一些润喉糖和漱口液,拿给陆绒。


    陆绒并不是真的喉咙疼,拿过之后就放在身边,并没有吃的打算。


    秦泩汶道:“不是不舒服,怎么不吃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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