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笔记小说网 > 穿越快穿 > 神啊快别摆烂啦 > 33、33.晚上去电鱼
    “你居然能找到这条路,是村长带你走的?”陈悦齐直接开门见山。


    喝了魏贤的茶就觉得不对劲了,徐北光也许不懂茶,可她懂,那是顶尖茶叶,一盒过万,她不信寒门出身的学子能喝得起。


    魏贤没有停下,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说:“快到了。”


    陈悦齐停下脚步一脸不悦地看着他,魏贤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是她笔直修长的腿,却不敢继续往上看。


    “既然快到了,你就不用过去了,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进行地质勘探?半年前我听说魔都魏氏一族惦记西南水利项目,所以你才会来?”陈悦齐说。


    魏贤不卑不亢地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放心,我来这里只办我想办的事,不会打扰到你。”


    “不会打扰到我?你们魏家想干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?你们敢想敢干,是想借长江的龙脉之运还是想将长江改道?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?”陈悦齐嘲讽道。


    魏贤苦笑一声,“大小姐说笑了,我们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会拿到这次的水利开发项目?是不是答应了姓梁的什么?不然他这个守财奴能答应?!”


    提起这个人,陈悦齐恨不得吃人,这个伪君子!


    魏贤尴尬地咳嗽两声,看样子陈悦齐和梁先生的关系不怎么好啊,“那个什么,您上次在学校里遭遇的事,还有一个罪魁祸首没有查出来,梁先生不放心,所以叫我保护您。”


    陈悦齐上下打量他的小身板,不屑地讥讽道:“回去告诉那个姓梁的,老子不需要他保护,要是再敢派人盯着我,当心我翻脸不认人!”


    “您别这么说,梁先生他都是为了您……”


    “滚!”


    魏贤还没说完,陈悦齐直接打断他的话,她知道魏贤接下来要说什么,无非是梁先生都是为了你好……


    这些话她听了十七年了!


    魏贤不敢说什么,转身就走,忽然陈悦齐又叫住他。


    “你现在,去那里,”陈悦齐指了指小路旁边一处大灌木丛,“去哪儿蹲着。”


    “啊?”魏贤一脸懵逼。


    “叫你去你就去,等会要是有别人来了,你就给我报信。”


    哦,原来是叫个人帮忙看着啊,早说不就得了,搞那么神秘,魏贤双手一摊悻悻地蹲进灌木丛里,灌木丛长得高大,在月色下藏了个人都看不出来。


    陈悦齐倒不是想找个人给她看着点儿,只是她想起了王舒说的那句话。


    打算来个守株待兔。


    陈悦齐刚走没多久,魏贤果然看见来人了。


    月色下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,魁梧的身材踮着脚走路,活像个长臂大猩猩。


    等那个人走近一点儿,魏贤看清了他的样子,听村长说这个丢泥巴的二傻子叫什么黎境元。
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电鱼器,鬼鬼祟祟的。


    他这是,来电鱼的?


    靠啊,陈悦齐还在那里洗澡呢,等会给她电死了怎么办?


    连陈悦齐的电话都没留,魏贤正思忖该怎么报信呢,黎境元都快走到温泉那里了。


    黎境元专心致志要去电鱼,压根儿没注意四周,眼瞅着要走到目的地了,身后一凉,衣领子给人拽住了。


    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他哆哆嗦嗦地转过头。


    月色下,孙祎的模样愈发英俊潇洒,黑色碎发被风微微吹起,露出浅金色瞳眸,剑眉星目明艳夺人,眼神冷漠地让黎境元身上的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蹿上后脑勺。


    “你小子,挺会玩啊,大晚上地来电鱼,找死啊。”孙祎看着黎境元身上的装备,手持电鱼杆跟拿着大炮似的。


    “我,”黎境元眉头一皱,扭动身体想甩开孙祎的手,“你是那个混蛋,敢管爷爷的事,当心小爷电死你!”


    “呦呦呦,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?你想再跟我试试?”孙祎挑着剑眉,眉眼间满是不屑与鄙视。


    黎境元和他对视两秒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垂下双手,“咱俩一千多年没见了,至于刚见个面就这样吗?”


    孙祎松开手无奈的撇撇嘴,“我本没这打算,谁让你大晚上鬼鬼祟祟。”


    “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……”


    “什么道理?”孙祎追问。


    黎境元贴近他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,孙祎的脸色立刻冷了。


    “这事儿真的假的?”孙祎眉头紧锁。


    黎境元张开手臂,“你看我这打扮,我连你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,天上也没给我信息。”


    孙祎捂嘴一笑,“能让堂堂天尊装疯卖傻二十年,看来这事非同小可呀。”


    “诶,其实这事儿也不是很大,我来这里主要就是……办我自己的事。”黎境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
    “能详说吗?我怕到时候遇到了什么,你我二人冲突了怎么办?”孙祎说。


    黎境元抿着嘴深思数秒,拿定主意后对他说了四个字:“人才选拔。”


    孙祎看向不远处亮着灯火的小楼,“你是说……”


    黎境元抬手制止他再说下去,“我不掺和你们的正事儿,你们可能会掺和进我的事里,如果耽误了我的事,咱俩这多年的情分怕也要淡了。”


    孙祎轻哼一声,双手抱胸,“您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,我知道当年我做的事伤了你们的心,但是天尊您不是见死不救的人。”
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想管好我的一亩三分地,我什么都不想管。”黎境元把话撂在这里。


    “这话您跟玉帝说了吗?这老……小子,不,他答应吗?”


    黎境元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失落,“他如果不答应,我何须亲自走这一趟?”


    一千二百年前,孙祎反叛天庭的一战,黎境元所辖部门折损大半,一百年前,人间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,天庭同时不安宁,部分神仙的遭遇孙祎已经在玉帝那里听过了。


    旁人尚且不好过,更何况黎境元这个当事人。


    “我明白天尊您的难处,”孙祎语气放缓,“万物生灵皆有命数,我不会阻拦您。”


    黎境元满目哀伤,“今天就当我没看见你,你也没看见我,别拦着我。”


    “不行,”孙祎直截了当地打断他,“你现在别去。”


    “不行,我今天就得去。”黎境元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尊,没有人敢反驳他,他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,尤其是他跟眼前这个人有仇!


    这一幕被魏贤尽收眼底,看这俩人好像很熟,魏贤思虑片刻,想起梁先生对陈悦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并且不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孙祎。


    他的脑海中有了一个点子,掏出手机,给村长发了条信息。


    孙祎和黎境元正谈话呢,没一会儿,一群村民拿着手电筒过来了,黎境元急急忙忙就要跑,孙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,“你跑什么?”


    “放开我,你个臭傻逼。”


    “你他妈再骂一句。”


    他俩没和颜悦色地谈几句就怼起来了。


    “快快快,他要跑了,赶紧堵住他。”村长带着村民冲过来把俩人围在中间。


    孙祎当时就有点懵,还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性。


    “你个王八羔子,又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这次非给你腿打断!”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不知在哪儿捡起了一块石头,登时就朝黎境元砸了过去。


    黎境元开始装傻子了,他没躲,等石头在脑袋上砸了个包,他才后知后觉地闷哼一声,双眼噙满泪花,哆哆嗦嗦将双臂捂住脸。


    旁边的人连忙连声叫好。


    黎境元被打的一瞬间他本来有些担心,但看这小子瞬间就把影帝范儿支棱起来了,他不免得有些想笑。


    “小伙子,感谢你帮我们摁住了他啊,这次可算是让我们逮了个正着。”村长感激的对孙祎说。


    孙祎还想看好戏,但是追溯本源一想,这不是欺凌残障人士吗?“他做了什么?你没有打断他一条腿,太严重了吧?”


    “那什么叫严重!之前村长池塘里的鱼全给电死了,你敢说不是他弄的!”一个农妇尖声说。
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你这么包庇他,莫不成跟他是一伙儿的吧!”


    “他本来就不在支教名单上,我看啊,八成又是个下三滥!跟黎境元是一种人!”


    孙祎深吸一口气,看好戏的心情瞬间消失了。


    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的模样太恶心了,原本是来追究黎境元的责任,现在好了,连他也捎带上了,孙祎有心想帮黎境元一把,可他今天带的电鱼器是个实打实的证据,真是有口难辩。


    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黎境元小声地说。


    可惜不会有人在乎他说了什么。


    “谁说拿着电鱼器就是来电鱼的,为什么就不能说他是来偷看别人洗澡的呢?”陈悦齐拎着东西从小路上走过来。


    众人闻声频频侧目。


    陈悦齐站在他俩旁边,孙祎低声对她说:“你疯了?大庭广众说这事,还不追究他的责任,别人会怎么看?你不要自己的名声?”


    陈悦齐没回答他的话,眼角余光扫过灌木丛,心里已经明了了,是魏贤在通风报信,但她不能说魏贤做错了,毕竟是她让他守在这里。


    看见黎境元受伤,她可怜他,顺便可以借着这件事把魏贤这个眼线弄走。


    躲在草丛里的魏贤都懵了,这是卸磨杀驴还是过河拆桥啊。


    他转身悄悄离开了。


    村长面色不满地站了出来,他虽然心里不爽,可是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女人,他招手说道: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吃亏的正主都没说话,那也就不关我们的事了。”


    眼前的年轻支教男女都有些手段,不容小觑。


    陈悦齐轻蔑地朝黎境元扬了扬下巴,想把戏做足。又转头望向孙祎,“你俩还有别的事吗?”


    孙祎沉默不语。


    反倒是黎境元,忽然顶上偷看女人洗澡的污名,心里有些不好受,他对众人啐了一口,而后挤开村民离开了。


    众人也失去兴致,一哄而散。


    看着村民走远,孙祎的目光呆滞思考着什么,随后双唇紧闭眉头紧锁,对着陈悦齐看了好一会儿。


    陈悦齐被他盯得很不自在,神情躲闪:“这么看我干嘛?”见他不语,又说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怎么也来这了?”


    “你问我?应该我问你吧,王舒说你跟别人泡温泉去了,你说你找谁不好……啊不对,你找李老师不行吗?为什么……偏偏……”孙祎强忍怒火


    刚才瞥见躲在灌木丛中的魏贤,孙祎就猜到了是他给村长通风报信,他这么做用意何为?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。


    “我不是看洗澡位置被抢了嘛,李老师身体又不舒服,我才来这里,你这么激动干嘛?再说了,”她抬起手臂放在孙祎的鼻尖,“我去了温泉,但是没洗澡,就洗了个脸。”


    闻到她身上是熟悉的暖香,不是沐浴露的味道,孙祎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,轻描淡写地说:“嗯,可能是为我们安排住处,有点累着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不是,我帮她盖被子时发现身体冰凉,简直……简直不是正常的体温。”陈悦齐认真地说。


    孙祎挑了挑眉,他和张青羽已经知道了李思意的大概情况,但为了不让陈悦齐有心理负担,他便找了个借口说:“这里地气潮湿,她待在这里时间久了体寒很正常,你远离她就好了,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,其他事别放心上。”


    这话让陈悦齐摸不着头脑,但是她一直都相信孙祎,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

    一行人安置妥当,经过两三天适应性生活后,也逐渐习惯了南方山林的气候与作息节奏。


    石泉村原本只有李思意一位老师,虽然说学生不多,可是要操心的事也不少,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帮手,教学任务就更为轻松。


    没有教学任务的孙祎每天闲得不行,搬着躺椅到楼顶上晒太阳,看着远处葱绿丛林,望着湛蓝的天空,耳畔传来楼下师生上课的声音,心中无比惬意。


    张青羽趁现在没课,上楼找他去了。


    现在身边有了孙祎这种神仙,他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提升能力。


    孙祎正在晒太阳。


    本来张青羽还以为自己要好好求这位爷他才肯教他一些东西,结果他还没怎么开口,孙祎就答应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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